“哦”這下黃榮興也來了興趣:“蘇先生在軍隊中擔任何職啊”
蘇童不好意思的笑了“伯父還是叫晚輩的子建明吧,至于晚輩在軍隊中擔任何職,這個、這個”
看到蘇大長官不好意思的模樣黃母還以為因為蘇童在部隊中擔任的職務太低,不好意思啟齒,匆忙出聲解圍:“其實以建明的年紀不管在軍隊里擔任何職,都沒有什么,哪怕是當一個大頭兵也是為國效力嘛?!?
感激的看了黃母一眼,蘇童剛想說話,旁邊的小丫頭倒是搶先說了:“咦,你也在部隊嗎我聽說察哈爾的省政斧主席也叫蘇童耶,他的字也叫建明,他可是個大英雄啊,你們的名字倒是一模”話還沒說完小丫頭就捂住了小嘴,小手指著蘇童道“你你不會就是那個,就是”
蘇大長官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我就是你說的察哈爾省政斧主席兼三十七集團軍司令蘇童,不過可不是什么大英雄?!?
四下里寂靜無聲,“吧嗒”一聲,不知道是誰的筷子掉到了地上,眾人都用古怪的眼神望著蘇童,好像大白天里見了鬼似的。
最后,大家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小護士的身上,小護士雖然只是笑著沒有說話,可她看著蘇童那溫柔的眼神和驕傲的神情卻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突然一聲尖叫打破了寂靜“啊,我姐夫竟然是蘇童,我姐夫竟然是個將軍耶我一定要把這個消息都告訴我的同學,哈哈”
“死丫頭,不許胡說八道?!彪m然心里早已非君不嫁,可是被小丫頭這么當眾喊出來,小護士也是受不了的。
不理會正在瘋瘋癲癲的小丫頭,蘇童轉過頭來對著黃榮興說道:“建明還要請求伯父不要把建明來上海的消息透露出去,因為建明此行是秘密前來,還望伯父應允?!?
“啊,對、對理應如此?!被剡^神來的黃興榮轉念一想就明白了蘇童的顧慮,趕緊連勝答應下來。
此前黃榮興和黃母雖然覺得蘇童的名字和近來名聲大噪名揚全國的察哈爾省主席的名字相同,可也沒往那方面想,還以為是同名同姓的兩人,現(xiàn)在經(jīng)小丫頭這么一說,才恍然大悟,越看越象報紙上刊登的那個人。
此時的黃母看著蘇大長官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黃母的眼睛都快笑得瞇成了一條縫了“建明啊,那你此番前來上海,是”明知故問的黃母笑瞇瞇的問道。
“建明此前與菲兒在察哈爾相識,彼此之間情投意合,建明因此而心生愛慕。此番前來上海就是為了向您二老求親,請您二老把菲兒下嫁于建明,望您二老成全。”得,既然已經(jīng)把話說開了,那蘇大長官也不介意把來意說明。
“這個,事關重大,老夫還要斟酌斟酌?!彪m然心里頭已經(jīng)對這門親事滿意到不行,可黃榮興現(xiàn)在倒是拿捏起來。
“你個死老頭子,還斟酌什么,人家建明千里迢迢的來到上海,這份誠意還不夠嗎,你還斟酌什么這門親事我做主,同意了”黃母看到自家的老公還在那里拿架子,現(xiàn)在這樣的女婿上哪找啊不由得急吼吼的搶著出聲了。
黃榮興聞也只得苦笑了幾聲,并不出聲,也算是默認了。
關系一旦確定下來,餐廳里的氣氛可就輕松多了。興致高漲之下的黃榮興叫張媽拿出了珍藏的西鳳酒,和蘇童爺倆就給喝上了。
當喝到興頭上時,黃榮興大著舌頭說道:“建明啊,我們家就這么兩個寶貝女兒,菲兒打小姓子就讀力,上次她畢業(yè)之后一個人就和同學一塊跑去了察哈爾,我們做父母的也拿她沒辦法,現(xiàn)在我們就把她交給你啦。你就多多讓著她點”
“爸”小護士嬌嗔的拉長了聲音,一把就搶過了自家老頭的酒杯,羞澀的說道:“看你,一喝起酒來就是這樣,不許喝了”
“呵呵好,爸聽寶貝女兒的,不喝了”黃榮興心情大好的靠在了椅子上,笑呵呵的不說話了。
蘇童也是喝高了,和黃榮興兩人都興致勃勃的聊了起來。
不聊不知道,蘇大長官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位便宜老丈人年輕時也曾游學歐洲,學識非常之淵博,對于國家的經(jīng)濟和世界局勢也有著很深的見解?,F(xiàn)在他可是擔任著上海商會的副會長呢。
而黃榮興呢,對于這位察哈爾省政斧主席、三十七集團軍司令的將軍也是很好奇,聽著他講解著察哈爾正在建設的經(jīng)濟開發(fā)區(qū)和工業(yè)化建設也是很感興趣。
聊到最后,酒意上頭的蘇童在張媽的帶領下,到二樓的客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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