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亮駕駛著黑色的菲亞特527豪華轎車緩緩行駛在紐約的大街上,觀察著這座已經(jīng)離別了四五年的城市,紐約的底蘊并不是張家口所能比擬的,即便剛剛遭到了經(jīng)濟危機的重創(chuàng),這里的經(jīng)濟也依然要比張家口強上了很多,畢竟人家的底蘊擺在那里。
隨著禁酒令的解除,街上的酒吧的生意也是曰漸興隆,但是在大街上夜依然見到不少的流浪者和失業(yè)人群。
“碰”突然一個皮箱被人甩摔在了菲亞特的前面,王亮趕緊踩下了剎車,“吱”的一聲,車子來了個急剎車,在離不到箱子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時,一連串的咒罵聲傳入了王亮的耳朵里“該死的,你這個德克薩斯州來的窮鬼,欠了我的房租還敢跟我犟嘴,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碰”的一聲,又是一個皮箱被扔到了王亮的跟前。
“嘿,伙計,你把東西差點扔到我的車上了。”王亮下了車后看見一個老頭從街道旁一棟公寓的二樓上探出了身子,不滿的沖他嚷嚷起來。
“噢,該死的,不是還沒扔到嗎”大概是看到了王亮身后的菲亞特527型轎車后,老頭股囊了幾句就進了公寓,不理他了,畢竟這年頭開得起豪華轎車的人可不是他這樣的包租公能夠惹得起的。
就在王亮準備上車的時候,一個落魄的身影走到了他的身邊,慢慢的建起了地上的皮箱。起初王亮并沒有搭理的意思,他知道現(xiàn)在在美國象這樣因為交不起房租而被房東趕出來的人太多了,啟動了車子正準備走人的王亮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的身子晃了晃竟然摔倒在了自己車子的面前。
“該死的,我可不想在這里惹上麻煩?!弊炖锕赡抑耐趿敛磺樵傅南铝塑?,打算把這位倒霉的老兄扶起來。
“嗨,老兄,你沒事吧”王亮把這位老兄扶了起來,并從口袋里掏出了十美元準備要遞給這位仁兄。
“噢,我沒事,謝謝你老兄?!边@位老兄艱難的抬起了頭和王亮打了個照面,頓時雙方都驚呆了。
“噢天啊,你是佐治你怎么混成這樣了”
“上帝你是密斯王是你嗎”這位面容憔悴的三十歲左右的白人眼里露出了驚喜的眼光,不過身形已經(jīng)是搖搖欲墜了。
王亮沒想到竟然在這里會遇見當年在大學時的舍友,對面的佐治也是如此,一時間雙方幾乎都驚呆了。最后還是王亮先回過神來,趕緊把佐治的行李扔上了車子的后備箱,一把拉著佐治上了車后,用最快的速度把車子開到了一家餐廳
“?!钡囊宦暣囗?,佐治把吃光的盤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正要手一伸,卻被王亮伸手攔住了。
王亮沖著佐治搖了搖頭:“夠了,佐治,你不能再吃了,這已經(jīng)是你吃的第四份牛排了。我可不想看到我分別了五年的好朋友因為吃撐了而死在我的面前?!?
佐治拿起桌上的餐布胡亂的擦了擦嘴,才慘笑道:“密斯王,你知道嗎,這是我三個月以來第一次吃到的飽飯,而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經(jīng)有三天沒吃飯了?!?
“噢,佐治,我就搞不明白你這么會淪落到這一步呢,要知道,你可是當年我們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里最出色的畢業(yè)生啊。”王亮不解的搖搖頭。
“喔上帝,密斯王,你就別開玩笑了,最出色的畢業(yè)生”佐治慘笑了一下,那不知道多久沒有掛過的胡子一陣抖動。
“親愛的密斯王,現(xiàn)在的人連飯都吃不飽,你以為還有人請得動律師嗎”
看到激動的佐治,王亮暗暗嘆了口氣,這還是五年前那個意氣風發(fā)的好友嗎伸手叫來了服務(wù)員結(jié)了帳,王亮帶著佐治來到了酒吧。
兩人坐下后王亮一伸手召來了侍應(yīng)生:“嘿,這位漂亮的小姐,請給我來一杯新加坡司令,不加蘇打水。至于他嘛,就來一杯血腥瑪麗好了?!?
“呵呵,密斯王,難得你還記得我的口味。”吃飽了飯后的佐治臉色好多了,至少說起話來中氣也足了許多。
很快那位漂亮的女適應(yīng)生就把兩人要的雞尾酒端了過來。王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純正。
放下了酒杯,掏出了一支察哈爾出產(chǎn)的卷煙遞給了佐治說道:“好了佐治,說說這幾年來你的遭遇吧?!?
佐治接過了卷煙驚訝的說道:“嗨,伙計我記得你以前是不抽煙的,你說過那等于是慢姓自殺?!?
王亮熟練的掏出了zippo防風打火機,叮”的一聲脆響分別給佐治和自己點上了煙后才說道:“以前的我確實是這樣的,可有一天我的老板給我發(fā)煙時我拒絕了,他就問我。嘿,小子,你告訴我,如果你不抽煙的話你確定你可以活到九十歲嗎我無以對,再后來我就抽上了。”
“哈哈哈”佐治笑得前仰后合:“嘿,伙計,我發(fā)現(xiàn)我開始喜歡上你的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