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童問話,后面的阿列克謝趕緊站了出來說道:“蘇童將軍,我已經(jīng)和鐵木辛哥元帥他們都說了。”
“恩,那就好?!碧K童頷首了一下后轉(zhuǎn)身問道:“鐵木辛哥將軍,我們可以進去再談嗎”
“哦,好的,當然可以?!辫F木辛哥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蘇大長官率先走了進去,現(xiàn)在可不是客氣的時候。鐵木辛哥的軍銜雖然比蘇童高,但此時也不得不屈居在蘇童的身后,古人云敗軍之將不敢勇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吧。
進了指揮部后蘇童第一眼就看到長長的桌子上用白色的桌布墊著,中間并列擺放著華蘇兩國的小國旗時,眉頭不禁皺了一下,轉(zhuǎn)頭問道:“鐵木辛哥元帥,我們既然談好了條件,桌子上的國旗再這樣擺設(shè)就不大好了吧?!?
鐵木辛哥老臉不由得一紅,知道己方的小心眼被人家看穿了,連忙轉(zhuǎn)頭呵斥旁邊的參謀,讓人把己方的國旗撤到另一邊去。
“我擦,這幫老毛子可真是小氣,連這種小事都要在里頭做手腳。還把兩國國旗并列排放,他當是兩國雙邊會談嗎現(xiàn)在可是受降儀式啊?!碧K大長官暗自腹誹道。
“鐵木辛哥元帥,不知道貴方對我方提出的條件考慮得怎么樣了”蘇童一屁股
坐下來后毫不客氣的就直接進入主題。
“蘇將軍,我方經(jīng)認真討論后,決定接受貴方提出的條件。不過到底是加入俄羅護[]還是去修鐵路,我想我們的將軍們還有不同的想法,所以還請您見諒?!辫F木辛哥聳了聳肩膀無奈地說道。
對于究竟是加入俄羅斯護[]還去修鐵路鐵木辛哥麾下的將領(lǐng)明顯分成了兩派,誰也說服不了誰。
“這沒關(guān)系”蘇童臉上露出了笑容:“愿意修鐵路的我們歡送,愿意參加護[]的我們歡迎嘛?!?
雙方又談了一些細節(jié)后,蘇童笑道:“好了,鐵木辛哥元帥,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談得差不多了,可以一起合影留念了吧?!?
望著蘇童那狡猾的笑容,鐵木辛哥的心里閃過了一絲悲哀的無奈。明知道這是對方逼自己就范的陰謀,可是自己還有別的辦法嗎
“碰”一道鎂粉的亮光閃過,華蘇兩國高級將領(lǐng)微笑著握手的照片就這樣在歷史上留下了痕跡。
“這已經(jīng)是蘇軍第二個向蘇童投降的高級將領(lǐng)了,離第三個還會遠嗎”在投降儀式舉行的第三天,歐洲各大媒體競相刊登了蘇童和鐵木辛哥握手的照片和投降儀式的過程。
“這是東方的拿破侖”這是法國時報的標題。
“誰能打敗這位華夏的將軍呢”這是倫敦曰報的報道。
“明煮必將戰(zhàn)勝讀才猶如蘇童必將戰(zhàn)勝鐵木辛哥一般”這是美國的華盛頓郵報的標題。
一時間蘇大長官又火了,不過此時的他卻是沒有時間理這些瑣事了,接下來還有更大的事情在等著他呢
烏蘭烏德是東西伯利亞的第三大城市,但是和其他的西伯利亞城市一樣人口稀少,整個城市只有不到三十萬人。整個城市并沒有正規(guī)的軍隊駐扎,唯一的武裝也就是幾百名警察了。
今天城的市民們發(fā)現(xiàn)從東邊開來了一列火車,當火車停下來之后下來了一隊隊穿著墨綠色軍裝的軍人,這些軍人里有俄國人,也有亞洲面孔的華夏人。他們迅速的解除了原先警察的武裝,開始控制了城市,這一切都顯得那么突然,以至于人們都來不及反應(yīng)。
可是當廣場中心飄揚起那熟悉又陌生的雙頭鷹旗幟時,人們才驚恐的發(fā)現(xiàn),沙皇的軍隊又打過來了。
“快,加快速度?!币恍£牬┲呒瘓F軍墨綠色制服的俄羅斯護[]在軍官的帶領(lǐng)下快速的向市政斧跑步前進,絲毫不理會路邊市民們驚訝的眼神。
“該死的,這些資本主義的附庸,沙皇的走狗們打過來了?!笔姓髽抢镆幻賳T驚慌失措的對旁邊的警察局長說道。
“我知道,可是我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市長同志你有什么好主意嗎”身材高瘦的警察局長沒好氣的瞪了這名正在瑟瑟發(fā)抖的領(lǐng)導一眼。
“你們四個去一樓守住樓梯口,剩下的人守在窗口處,等他們靠近了聽我的口令立刻開槍”警察局長拔出了點三零口徑的納甘1895式左輪手槍,有意無意地把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冷笑著說道:“市長同志,今天是我們實現(xiàn)當初入黨時宣的時候了,您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