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的隔壁攤上,太陽是炙熱的,哪怕只是四月中旬的季節(jié),大風里帶著夾雜著無數(shù)的沙子在天空中盤旋,向著那誰也預料不到的地方沖去。
這時,從東邊遠方刮來了一陣陣濃烈的風暴,無數(shù)的沙子被卷上了半空,這陣風暴是如此的漫長,延綿了數(shù)公里遠,靠近一看,原來是一隊隊鋼鐵怪獸在前進。
吳繼龍就坐在其中的一輛裝甲指揮車里。
原本是孫立人手下大將的一零一裝甲師一團的吳繼龍前段時間在赤塔被人打了黑槍,傷好后就被蘇童給派回了察哈爾訓練新的裝甲師了,順便的軍銜也生了一級,也踏入了將軍的行列了。
“命令一團加快速度,馬上就要到蘭州了,命令部隊把隊形收攏一點?!眳抢^龍有些無奈的下著這個本來純屬多余的命令,剛組建不到三個月的部隊連個行軍隊形都排列不好,還真是讓人傷腦筋啊。
此前半個小時,甘肅首府蘭州馬步青公寓
暫騎一師師長馬步青,接到了察哈爾三十七集團軍的裝甲師要借道前往青海的信件,看了電文后的馬步青嘆了口氣吩咐自己的副官道:“命令部隊,讓開道路,不得阻攔?!?
“啥”副官吃了一驚,連忙問道:“師座,馬長官可是您的族弟啊,你就這么放察哈爾的軍隊過去啦況且您可要小心他們假道伐虢的把戲啊”
“哦”馬步青翻了翻白眼問道:“那我問你,我們能攔得住察哈爾的鐵甲戰(zhàn)車嗎”
副官低下了頭低聲說道:“不能?!?
“這不就完了,既然攔不住人家,那還那么假惺惺的做那個姿態(tài)干什么難道你想讓我做下一個馬鴻逵跑到香港去當寓公啊。”馬步青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吧副官打發(fā)走了。這個副官一點眼力勁都沒有,還想學人家螳臂擋車,就憑暫騎一師那萬余人馬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
其實當馬步青聽到察哈爾要出兵攻打自己青海的族弟馬步芳時,心里可是暗暗的高興。自己這個族弟仗著實力比自己雄厚,一向不把自己這個堂兄放在眼里,說話總是陰陽怪氣的,媽的,老子可是忍你很久了,現(xiàn)在你可是踢到鐵板了吧。
對于馬步芳在青??垩翰旃柹倘说氖埋R步青早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委,當時馬步青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這個二弟要倒霉了。
第二個反應就是,自己要時來運轉了。
第三個反應就是,以后要和察哈爾搞好關系了。
就在馬步青在自己的公寓里幸災樂禍時,馬步芳他們也接到了察哈爾出兵攻打自己的消息,畢竟這么大規(guī)模的兵力調動是瞞不過有心人的。
接到了消息的馬步芳當即就叫來了手下商量應對之策。
“二叔,不就是一個師嘛難道咱們一個軍五萬余人還怕他不成既然他們來了,那就不要走了?!瘪R彪獰笑著說道。
“對,就是嘛,咱們有真主保佑,還有五萬無敵鐵騎,咱們啥時候怕過別人啊?!瘪R占英知道這件事情的導火索就是自己,察哈爾的人是鐵定不會放過自己的。要是被察哈爾軍隊抓住了肯定沒自己的好果子吃,想要活命的唯一法子就是鼓動馬步芳和察哈爾死磕,打得你死我活更好。
“恩,祿兒,你認為呢”馬步芳看了看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馬祿一眼。
馬祿苦笑了一下,心道:“你們都決定了,還問我干什么”他看了看大廳里的十余位團級以上軍官,心里長嘆一聲,心想打就打吧,先把察哈爾打疼了再和他們談。
馬祿點點頭“那就打吧,不過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咱們可要合計合計,那些搓皮拉腸的把戲最好就不要干了,免得以后真的和察哈爾結成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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