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馬家軍這批土匪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殺不足以正國法、不殺不足以醒人心?!碧K童的聲音很輕很輕,可這里頭透出來的殺氣卻讓白崇禧打了個寒戰(zhàn)
歷史上的馬家軍堪稱近代華夏軍隊最為殘忍歹毒的軍隊,沒有任何一支軍閥的部隊像馬家軍那般殘酷,幾十年來不知道有多少民眾被被馬家軍用挑筋、割舌、挖心、掏眼、點天燈、剝皮等手段活活折磨而死。
他們在近半個世紀以來犯下罪行磐竹難書。歷史上二十年代正是馬家軍制造了持續(xù)三年的新的“河湟之變”造成數十萬民眾慘死無數房屋村寨被毀戰(zhàn)亂引起的仇殺難以控制。剝皮、挖心、點天燈、強殲等等人間慘劇隨處上演。馬家軍所部打下永昌后將城內男人基本殺光女人全部強殲,他們還宣稱要變一變河州的種子,蘇大長官一向認為這種形同土匪的軍隊根本不配留在這個世界上。
白崇禧看著這個外表眉清目秀,仿佛就像剛從校園里走出社會的學子,聽到他語里的殺氣,再聯想到上午那封發(fā)給第二裝甲師的電文里都仿佛散發(fā)著那么一絲血腥氣。他不禁感到要重新認識一下這位年輕的小老鄉(xiāng)了。
感覺到身邊白崇禧那有些困惑的目光,蘇童對著他笑了笑說道:“建生兄,別這樣看著我,改天我請你到郊外打野味去。現在我們該去看看我們客人了?!闭f完,他率先向前走去。
在赤塔的一棟寬敞的俄式建筑的大廳里,齊聚了一群人,這群人里說的語各不相同,服裝也各不一樣,他們都在等一個人,一個把他們俘虜了的人,這群人就是原本被派駐到鐵木辛哥集團里各國的觀察員們。
“嘿,漢斯上校、保羅中校,這幾天你們可是胖多了”美國來的湯姆上校笑著對德國來的觀察員打趣道。
“你也不賴嘛湯姆上校,聽說你最近老是向往市中心的醫(yī)院里跑,難道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嗎”保羅中校也不甘示弱,輕飄飄的就把湯姆噎得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一旁的觀察員們都哄笑了起來。
“算了,我跟你這個沉悶的家伙沒有共同語”湯姆悻悻的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杯紅酒走到了一邊。
這時,大門打開了,走進來了兩名身穿墨綠色制服的軍人,大廳里頓時鴉雀無聲,而后紛紛向他們兩位敬禮,無他,只為他們肩膀上那三顆金光閃閃的將星。
蘇童和白崇禧走了進來,笑著和這些原本是把眼睛長在頭頂,現在卻是當了自己俘虜的洋鬼子打招呼。
“漢斯上校,你的氣色現在看起來可比前幾天好多了。”
“謝謝將軍閣下的關心,我的身體好多了?!?
“嘿湯姆,我聽說你這幾天經常鬧著去市里的醫(yī)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要不要我專門派幾個男醫(yī)生專門給你檢查身體。”
看著旁邊那些人忍俊不住的笑意,湯姆的臉漲得和猴屁股有得一拼,燦燦的說道:“已經好多了,將軍閣下?!?
蘇童走到了大廳中間拍了拍手把聲音提高了八度后說道:“好了先生們今天我在這里舉行的這個酒會的目的,就是想要和大家告別的,大家已經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呆得夠久了,也應該回家里,你們說呢”
臺下的觀察員們大部分都紛紛點頭,他們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是應該回國了。只有德國的兩個觀察員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并不說話。
“恩,不過在此之前哪位先生要是有什么話想要和我說的話,現在不妨說出來,當然了,在一會單獨跟我說也可以?,F在大家可以先輕松一下?!碧K童聳了聳肩膀做了個美國式的動作。
接著,旁邊的側門也打開了,從里面出來了一群穿著軍裝的漂亮的俄羅斯姑娘,他們出場后酒會的氣氛就達到了,在酒精和音樂的催化下,觀察員們紛紛開始摟著自己挑選的舞伴跳起了舞來。
蘇童笑看著舞池里的一隊隊男女,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
突然,一句生硬的漢語在他旁邊響了起來:“將軍閣下,我可以和您單獨談談嗎”
蘇童回頭一看,原來是漢斯正端著一杯紅酒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