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零三師陣地后的一塊空地上,考寧斯上校上校正站在一塊空地的中央,兩米多的身材使得他在士兵里顯得格外突出,就連身材魁梧的劉偉明在他身邊也顯得矮了一截。此時的考寧斯上校手里正舉著一支步槍向圍繞在他周圍的上百名士兵們訓話。
“為擊中敵人,你們需要一支精準的狙擊槍。一戰(zhàn)時期狙擊手使用的狙擊步槍里有春田零三式、毛瑟九八、李恩菲爾德、莫辛納干狙擊步槍,到了現(xiàn)在依然沒有變化,而你們手里拿著的就是其中的春田式狙擊步槍。這把槍是美國斯普林菲爾德兵工廠生產的,與曰本無任何關系,絕對是原裝的美國貨?!?
“哈哈哈”
說到這里士兵們都笑了,在剛拿到春田式狙擊槍時,很多士兵都被這把槍的名字給蒙蔽了,以為是曰本貨,以至于很多人都不想用它。現(xiàn)在想起來還真是有些羞愧。
“好了,孩子們,我聽說你們在前幾天和斯拉夫人的比賽中吃了虧,是嗎”考寧斯上校斜眼望著下面的這些神槍手們大聲的問道。
看到在場上羞愧的士兵,考寧斯上校微微一笑“孩子們,打輸了不丟人,可要是輸不起那才是最丟人的。今天我們的第一課就是要搞清楚什么是狙擊手。”
說完考寧斯上校就跳上了一個炮彈箱說道:“孤獨而漫長,這五個字就是對狙擊手簡單而生動的概括了。對于狙擊手來說,每一分一秒寂靜的等待,都充滿驚心動魄的氣氛。這種漫長與短暫、孤寂與激烈的強烈反差,已不是單純生理與技術的充分準備能夠勝任的了。這要求狙擊手的心理素質也超乎常人,所以我的孩子們,你們準備好開始孤獨的狙擊生涯了嗎”
就在考寧斯上校對前線的神槍手們進行短期培訓的時候,蘇軍的狙擊手們也沒有閑著。
今天凌晨四時,瓦西里和另外幾名狙擊手們就悄悄的運動到了己方陣地上早已準備好的一個狙擊地點,悄悄的開始了他們自由巡邏狩獵的生涯。
這些天對面的華夏軍隊所表現(xiàn)出來的水準固然贏得了蘇軍狙擊手們一絲敬重,可隨之而來的也是一陣陣鄙夷,對方的狙擊水準還停留在神槍手的水平上,連打一槍換個地方的基本道理都不會,有的甚至連槍都沒有偽裝就急吼吼的趴在很明顯的制高點上開槍,連先隱蔽自己再打擊敵人的道理都不懂。
因此,蘇軍這些天來收獲頗豐,每天都有數十名華夏士兵倒在他們的槍口下,當然了,還有那些狙擊水準和他們的勇氣正好相反的華夏軍隊的神槍手們。
瓦西里悄悄的來到一個昨天他用枯葉和樹枝搭好的一個散兵坑,里面的透氣姓很好待上一天也沒有問題,瓦西里還準備了三天的食物和水,只要需要,他隨時可以在這里待上好幾天。
進到散兵坑里,瓦西里就開始忙碌起來,過了半個小時候,他又把這個狙擊點重新加固了一番,才抱著他心愛的莫辛甘納狙擊槍靠在土墻上坐了下來打算歇會。望了望左側離自己兩百多米的地方,瓦西里瞇了瞇眼心想,這個伊萬今天可能又要殺死幾名對方的醫(yī)護兵了吧真是個麻煩的家伙呢。
正抱著槍迷迷糊糊入睡的瓦西里突然被一陣呼嘯聲給驚醒了,他猛的抬頭一看,原本灰蒙蒙的天空被一道道劃破長空的火焰給映紅了。只見一道道鮮紅的火焰正在向己方陣地撲來,瓦西里暗叫不好,趕緊沖著身邊他挖出的一個單人防炮洞里鉆了進去,過了幾秒鐘后,一陣陣爆炸聲就在瓦西里這邊的陣地上響起。
原來這是曾立安對于被劉偉明吹噓得神乎其神的火箭炮威力有些懷疑,今天早上特地來進行試射的。
天色剛蒙蒙亮,一零三師的師屬炮兵把剛剛運抵前線的二十四門暴雨火箭炮車開到了距離蘇軍陣地九公里遠的地方。隨著炮團團長的一聲令下在一陣呼嘯聲中無數發(fā)帶著炙熱而炫目火焰的炮彈,裹挾著死亡的能量撲向了蘇軍陣地。帶著尾焰的火箭彈劃破尚未大亮的天空,把灰蒙蒙的天空映得通紅。
近千發(fā)的炮彈落在了蘇軍的防線上,一百三十毫米口徑的火箭彈的爆炸威力是驚人的。正在指揮部觀看炮擊效果的曾立安看到蘇軍陣地上瞬時間就被無數團火焰所覆蓋,一時間飛沙走石,碉堡倒塌、機槍陣地被摧毀,鐵絲網被炸得無影無蹤。防炮洞被炸塌,無數的蘇軍士兵被壓倒在里面,蘇軍的慘狀看得在指揮所的曾立安喜形于色。
“對,就是這樣扎他娘的,讓毛子一看看俺們火箭炮的厲害。就這樣一直發(fā)射下去,干掉他們?!?
“曾長官,咱們的火箭炮炮彈可不多了,這些都是通過昨天的飛機運回來的,炮彈可是很稀少的,可經不起幾次齊射?!币慌缘淖鲬?zhàn)參謀看到曾立人這么興奮,雖然不情愿,但是不得不說出了這個殘酷的事實。
作戰(zhàn)參謀的話就像一盆冷水澆到了曾立安的心頭,是啊,這個火箭炮雖好,可就是太費彈藥了,才一個團的單位不到二十秒就把近千發(fā)的炮彈給發(fā)射出去了,要是大規(guī)模使用的話天啊,想到這里曾立安打了個寒顫,看來這個火箭炮恐怕是要等到鐵路修通后才能大規(guī)模的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