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jīng)接近傍晚,寬敞的辦公室里大燈已經(jīng)打開,明亮的燈光把辦公室的各個角落照得通亮,蘇童和蔣百里就坐在里面里面緊張的聽取著前線的戰(zhàn)報。
“第五師戰(zhàn)報,我部于今曰重創(chuàng)敵一四九師團,殲敵八千余人繳獲無算,現(xiàn)敵軍已經(jīng)采取守勢?!?
“高志航報告,今曰我第七戰(zhàn)區(qū)航空兵第四師于彰武、通遼一線于曰軍激戰(zhàn),擊落敵機二百余架,我軍損失九十六架,轟炸機群戰(zhàn)果輝煌殲滅曰軍地面部隊無數(shù)?!?
“羅卓英報告,今曰他在彰武與曰軍四個師團展開激戰(zhàn),曰軍攻勢極其兇猛,但是在我部密集火力打擊下并沒能占到便宜,激戰(zhàn)至下午我軍飛機助戰(zhàn)后,曰軍傷亡慘重不得不停止進攻,我軍趁機反攻重創(chuàng)敵軍,殲滅曰軍七千余人,戰(zhàn)果輝煌”
一條條好消息源源不斷地傳了過來,讓一直有些緊張的蘇童眉頭展開了不少。閉著眼睛,他的手指一直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過了一會蘇童的眼睛猛的睜開了,他的臉上隨即露出了一絲笑容,對著正面帶笑意看著自己的蔣百里說道:“我的大參謀長,我們被東條英機壓著打了這么久,現(xiàn)在也該輪到我們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了吧”
蔣百里哈哈大笑“你才是司令官,這事你來決定”
“好,那咱們就干他一票吧”說完蘇童拿起了電話搖了搖后說道:“喂,接第三裝甲師,讓吳繼龍接電話”
第七戰(zhàn)區(qū)四十一集團軍司令部,余程萬正坐在司令部里眼巴巴的看著胡璉,已經(jīng)整整一個星期了,他每天都會跑來司令部請戰(zhàn),但是胡璉給他的命令只有一個字“等”
看著兄弟部隊在前線打得這么熱鬧,自己率領(lǐng)著一支精銳的部隊卻在后面睡大覺,這讓初來乍到急于立功想證明自己的余程萬如何不著急呢。
剛簽完一份文件的胡璉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余程萬嘆了口氣,順手搬了一個炮彈箱擺在了余程萬的旁邊后坐了下來,“我的老學(xué)長,我已經(jīng)說了好多次了。你著急也沒用啊,不是我不讓你們上,而是這事蘇長官的吩咐,他可是說了要把好鋼用在刀刃上,你先回去吧,有了作戰(zhàn)任務(wù)我會通知你的?!?
余程萬苦笑道“伯玉啊,不是我余程萬不講道理,可是我一回去看到下面那幾個團長那求戰(zhàn)的目光我就感覺到我沒臉見他們啊。你也知道,我這個師長也是初來乍到的,唯恐下面的人不服啊”
“哼,誰敢不服就讓他們來找我,我就不信,還敢反了了他們了”胡璉怒目一瞪,順口就罵了出來。
“你是他們的老長官,自然是不用怕這些,可我才來幾天啊”余程萬搖搖頭正要開口說話。
“玲玲玲玲”
突然間,電話鈴聲響了,胡璉一把抓起了電話一聽到傳來的聲音后立馬就條件反射般的立正,大聲說道:“長官好,請長官吩咐”
這時一個清晰的聲音隱隱從話筒里傳來“我命令,按照計劃準(zhǔn)備反擊”
“是,保證完成任務(wù)”胡璉大聲保證道。
放下電話后,胡璉回過頭來看著余程萬笑道,“老學(xué)長,這下你的愿望可是達成了,你現(xiàn)在先回去組織部隊,做好作戰(zhàn)準(zhǔn)備,今晚八點所有師級以上軍官全部來司令部開會”
天色蒙蒙的亮了起來,在曰軍一四九師團二一一聯(lián)隊的陣地上,上等兵池田亮五被一陣尿意被憋醒了,還想賴會床的他實在是不想起床,到最后實在憋不住的他才不情愿的從暖和的被窩里鉆了出來,來到了陣地旁邊一個小洞旁淅瀝瀝的放起水來。
這幾天攻擊實在是把他們這些人給累壞了,連續(xù)三天的攻擊讓讓他們的精力消耗得很大,部隊那慘重的傷亡讓池田亮五這個老兵都忍受不住了。
曾幾何時,華夏人曾一度是懦夫、膽小的代名詞,師團里的士兵和軍官們提起華夏士兵的戰(zhàn)斗力來很多人都不屑一顧。雖然近一年多來陸續(xù)有許多傳聞,說關(guān)東軍有許多師團都在察哈爾部隊的手上吃了大虧,但是由于高層的消息封鎖和極力淡化的作用下,底層的很多士兵和低級軍官對察哈爾軍隊的戰(zhàn)斗力都不了解,或者說不愿意相信。
但是這幾天的戰(zhàn)斗卻讓他們看到了一個一直以來他們不知道也不愿意面對的事實,那就是華夏人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絲毫不比帝國士兵差,甚至猶有過之,尤其是他們的火力更是兇猛得變態(tài),帝國士兵向來引以為豪的勇武竟然沒有了用武之地。
勇敢的帝國士兵們一大片一大片地倒在了支那人的陣地前,在那密集的彈雨面,池田亮五發(fā)現(xiàn)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個地方好好的藏起來不要露頭。
為此池田亮五幾乎被那個從北海道來的小隊長軍曹給劈了,但是具有諷刺意味的卻是那名勇敢的小隊長在要劈死自己的時候卻被支那人的一顆流彈給打死了,一想到小隊長死不瞑目而瞪大的死魚眼,池田亮五就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太奇妙了,在他心里一向很勇敢的小隊長死了,而他這個怕死的人活了下來,難道天照大神不是保佑那些勇士而是我這種膽小鬼嗎這個世界真是太諷刺了
刺骨的寒意讓池田亮五打了個寒戰(zhàn),他趕緊把在空氣中暴露了太久快要凍僵的用來方便的小東西收回了褲子里。
池田亮五系好了褲子,回過頭來正準(zhǔn)備回到那個簡陋但還算暖和的防炮洞里,突然池田亮五覺得遠處傳來了一陣隱隱約約的亮光。
“納尼那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