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村義富冷眼看著丸山駿少將和師團部里的參謀們亂成一團,內(nèi)心暗自嘆了口氣,這個丸山駿心思慎密,是個做參謀長的好料子,但是卻缺少了擔任一支部隊軍事主官的經(jīng)驗,現(xiàn)在戰(zhàn)局一露出頹廢之勢立刻就手忙腳亂起來。
算了,就讓我回本土之前最后幫他一次吧田村義富想了想對著身邊的兩位憲兵說道:“我可以和丸山說兩句花嗎”
兩名憲兵相互望了一眼后點點頭,“謝謝”田村義富站了起來走到了丸山駿身邊,緩緩說道:“丸山君,我有些話想要對你說,你愿意聽嗎”
丸山駿一怔,轉(zhuǎn)過身來肅然說道:“當然,師團長閣下請講。”
田村義富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已經(jīng)不是你們的師團長閣下了,你還是叫我田村吧”
“不敢,在東京的命令還沒到達之前閣下依然是我們的師團長,現(xiàn)在您只是暫時被解除職務(wù)而已?!蓖枭津E正色說道。
田村義富聽后心里雖然有些感動的,但表面上還是不露聲色的說道“好吧,我就姑且說說,你呢就姑且聽聽,要是你覺得沒有道理你可以完全當我沒說過?,F(xiàn)在支那人已經(jīng)攻占了我?guī)焾F大部份陣地,而要在這種平坦開闊的地形上妄圖阻止支那裝甲集團的沖鋒那只是找死的行為,那只會把我們師團進一步帶進死亡的深淵,因此現(xiàn)在死守已經(jīng)是毫無意義,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撤退?!?
“撤退”丸山駿驚呼了一聲:“您不知道東條閣下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嗎要是撤退的話我們都會被送上軍事法庭的”
“那也總比讓整個一四九師團的番號消失的好吧”田村義富冷笑道:“說實話,那個上等兵除了蠻干之外他還會干什么,到了現(xiàn)在你莫非還真的相信他的那些化不可能為可能之類的蠢話嗎那些話對著下面的士兵說說也就罷了,可是我們身為帝國的高級將領(lǐng),難道還不能分辨哪些話可以相信,那些話只是口號嗎”
“那我們要往哪里撤退呢”丸山駿苦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