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磯谷閣下”一名作戰(zhàn)參謀看到磯谷廉介拿著電報毫無表情的臉龐,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憤恨,開口抱怨道:“梅津司令官和石原參謀長他們到底要干什么難道就這樣放任錦州不管嗎要知道錦州一失奉天也必將難保啊”
磯谷廉介搖頭苦笑道:“話不能這么說,錦州就是錦州,他再重要也不能和奉天相提并論,如果我是梅津司令官的話我也不會把所有的兵力都壓到錦州來的?!?
“可是至少也應該給我們增派幾個師團或者補充我們近段時間損失的兵力啊,要知道我們的五個防守師團有兩個已經傷亡過半了,難道他們真的只是把我們當成棄子嗎”這名參謀有些悲哀的問道。
“噼啪”兩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磯谷廉介轉過身來順手給這名參謀就是兩巴掌。
“八嘎,河川大佐,你滴真正的軍人不是?!贝壒攘榕曋@名參謀軍官:“什么叫做棄子當我們披上這身軍裝伊始就已經把生命交給了天皇陛下,為了天皇陛下的偉業(yè),我們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現(xiàn)在正是考驗我們的時候到了,你怎么能散步這種悲觀論你滴真正的軍人還不是”
“嗨多謝閣下提醒,卑職一定時刻銘記在心”河川大佐趕緊低頭向磯谷廉介鞠了一個九十度的大躬。
“恩。”磯谷廉介在發(fā)泄了一通后心情仿佛也舒暢了許多,心情變好之后也強自打起精神安慰起這幫手下,“你們也不用擔心,錦州城里已經被我們修筑成了一道道堅固的堡壘,有了錦州城里那數十萬支那百姓作為人質,他們在攻城時絕對不敢動用重炮的。我們在錦州堅持三個月絕沒有問題,等到三個月后我們的新兵都訓練好后,援軍就是爬也會爬到錦州了。”
“哈依,閣下英明”一眾參謀集體鞠躬。
磯谷廉介想了想后又說道:“但是現(xiàn)在擺在我們面前有一個迫切的問題,那就是我們與外界的通道隨時都可能被支那人切斷,因此我們必須在通道被切斷之前在錦州里儲存能夠支持我們三個月的武器彈藥,否則固守錦州就是一句空話。”
說道這里磯谷廉介吧目光轉移到了河川大佐的臉上看了良久,看得河川大佐心里直發(fā)毛后才緩緩的說:“河川大佐,確保錦州與奉天之間的運輸通道暢通的事情我就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哈依”河川大佐知道這是磯谷廉介給自己的一次立功贖罪的機會,所以才會把這么一件比較簡單而又容易立功的機會交給了自己,因此他對磯谷廉介的安排還是感激不盡的。
“恩,你這就去輜重部隊報道吧記住,雖然我對于于運輸線被支那人切斷早有了心里準備,但是在搶運到足夠的物資給養(yǎng)之前,這條運輸線決不能中斷,你明白嗎”看著河川大佐磯谷廉介厲聲喝道。
“哈依,卑職一定為我們的部隊搶運到足夠的物資?!焙哟ù笞羯钌畹木狭艘粋€躬后就立刻轉身出去了
當天氣放晴后,從錦州到奉天的運輸線路也隨即暢通起來,公路上厚厚的積雪已經被曰本人強行征召的民夫清理完畢,不時有一條條長長的車隊和騾馬在這條路上往返。
這條路現(xiàn)在被稱之為錦州的生命線也不為過,大半個月的暴風雪已經讓駐守錦州的曰軍的物資有些緊張起來,現(xiàn)在天氣一放晴,就立刻開始從奉天搶運物資了。
此時在這條路附近,埋伏著一隊身著雪色迷彩服的人馬,他們身上那條雪白色的披風把他們和周圍的景致很和諧的融合在一起,不走進他們的身邊根本就無法察覺他們的蹤跡。
他們就是剛剛奉命從西伯利亞趕回來的龍牙大隊,而正在觀察敵情的就是大隊長劉偉明。把視線從望遠鏡里挪開,劉偉明轉頭對身邊的藍龍說道:“你馬上給其他人發(fā)信號,讓他們立刻向我們靠攏,我們今天的生意要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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