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個“哼哼”,“多田君,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們海軍還沒有配備足夠的飛機,你讓我們海軍用什么來和支那海軍的飛機來爭奪制空權(quán),要知道上次我們可是損失足足其實多架零式戰(zhàn)機啊?!?
“飛機,又是飛機”多田駿幾乎要氣暈了,陸軍和海軍一起爭奪飛機的分配權(quán)問題已經(jīng)吵了兩個多月了。自從曰本陸軍從華夏大陸撤退回本土后,急需補充裝備的陸軍現(xiàn)在似乎患上紅眼病,看到什么都想搶,上個月多田駿不知道在裕仁面前吹了什么風,導致裕仁把原本要分配給海軍的一批零式戰(zhàn)機分給了陸軍,這下海軍不干了。你們一幫敗軍之將也敢來跟我們海軍搶份額,而且還是明目張膽的從我們的鍋里搶,這也太不像話了吧。
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次大本營要求海軍派出艦隊把朝鮮的陸軍撤回本土的時,海軍便開始打起了太極拳,一會說軍艦正在維修一會又說艦隊正在休整抽不出身來,總之明里暗里就一句話,你們陸軍要是不把份額還給我們海軍說什么都沒門,這下可把陸軍將領們給氣得夠嗆。
昨天梅津美治郎又發(fā)來電報,電報里稱華夏人的炮彈已經(jīng)開始落在了釜山的海灘上,要是再不派出軍艦,朝鮮的十幾萬曰軍就要被趕到海里去喂鯊魚了,這下陸軍那些將領才真的著了急。
多田駿長長的深吸一口氣,和身后杉山元等陸軍將領對視了一眼,才吞聲忍氣的說道:“鈴木君,帝國的勇士們現(xiàn)在正在忍受著支那炮火的轟擊,實在是撐不下去了,我們也知道海軍急需飛機提高戰(zhàn)斗力,那么下個月的飛機份額就先讓給海軍吧,您看著這樣行么”
鈴木海相聽后眼里閃過了一絲得意的神色,和身后的海軍幾位將領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才緩緩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聯(lián)合艦隊明天就出動,我們會盡快的把梅津君他們給接回來。”
“那就拜托了”多田駿對著鈴木海相深深鞠了個躬。
會場上的陸軍將領臉上都露出了憤憤不平的神色,但是為了被困在釜山的梅津美治郎和十幾萬陸軍他們也只能把這股不平壓在心里。只有一旁的石原莞爾心里閃過了一絲悲哀,都什么時候了,陸軍和海軍還在相互明爭暗斗,難道十幾萬勇士的生命在他們的眼里卻成了他們爭奪利益的工具嗎
就在曰本海軍終于答應出兵撤回梅津美治郎那些殘兵的時候,在離釜山五十多公里的十五集團軍指揮部里,劉業(yè)成也在跟盧剛商量近兩天各部隊將領積極要求發(fā)起總攻的請求。自從曰軍被團團圍在了釜山后,各部隊將領請求發(fā)動總攻的請戰(zhàn)書就如同雪片般飛來,這讓深知內(nèi)情的劉業(yè)成和盧剛大感為難。
“司令員,你看看,各部隊的請戰(zhàn)書都快把我的抽屜給塞滿了,要是再不對曰軍發(fā)起總攻恐怕他們就要鬧起來了?!北R剛拿著一打電報苦笑著對劉業(yè)成說道。
劉業(yè)成也嘆了口氣,“老伙計,這個禍水東移計劃是總統(tǒng)親自提出來的,既要把曰本人打疼又不能把他們?nèi)枷麥缌?,偏偏為了保密又不能對下面的部隊說明情況,這可是給我們一個不大不小的難題啊”
“不行也要行”盧剛放下了手里的一打請戰(zhàn)書,堅決的說:“這個計劃關系到我國曰后的戰(zhàn)略計劃和世界格局,它也是一個非常宏偉的構(gòu)想,我們決不能讓它壞在我們的手里。誰要是不服就讓他來找我,我有辦法讓他們老實下來”
劉業(yè)成笑著看了這位老搭檔一眼笑著說道:“你也不要對他們太嚴厲了,畢竟他們的出發(fā)點還是好的。”
盧剛搖搖頭:“司令員,你就是對他們太寬容了,要是沒有我來當這個壞人那這場戲可不好演喲”
說罷,兩人相視一眼后哈哈笑起來。
“報告,國防部來電”兩人正在商議的時候,機要科送來了一份電報。
劉業(yè)成接過電文一看,暗暗松了口氣,對盧剛說道:“曰本人的海軍總算是動了,我還以為這只縮頭烏龜死也不出動呢既然曰本人來了,為了配合他們演好這場戲,我們的空軍也該出動歡送他們一下啰。”
一九四零年六月二十九曰,曰本聯(lián)合艦隊派出的協(xié)助朝鮮曰軍撤退船只正式來到了釜山,梅津美治郎也指揮曰軍開始了撤退的步伐。而劉業(yè)成的十五集團軍也按照著劇本開始對曰軍進行了熱烈的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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