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零年八月二十三曰凌晨三點一架迷途的德國do17轟炸機破開了厚厚的云層,當駕駛員往下望時,一座陌生的城市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這座直到凌晨還燈火通明的城市告訴這位飛行員這肯定是一座大型的城市。只要自己把機身上攜帶的炸彈都投下去自己今晚就沒有白來。
“注意,準備投彈”
“明白,艙門打開,開始投彈”
隨著艙門的打開,一枚枚炸彈落下了地面,倫敦的夜空中頓時響起了一陣陣凄厲的空襲警報。德國和英國開戰(zhàn)以來,作為一條雙方都心照不宣的默契,雙方都沒有轟炸對方的首都和大城市,以避免戰(zhàn)爭的升級,但是今天倫敦夜空中的警報聲似乎告訴了英國人,戰(zhàn)爭無處不在,即便是首都也不例外。
接到倫敦遭到轟炸后的丘吉爾不但沒有如同許多人般暴跳如雷,反而一臉平靜的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在英倫三島上空的空戰(zhàn)中,德國空軍為迅速奪取制空權,在以蕭飛鵬為首的飛行軍官的建議下襲擊的重點改為英國的各個機場,其特點是空襲活動極其頻繁,空戰(zhàn)十分激烈,從八月中、下旬開始,德國空軍每天出動一千多架次,十天內對英國十二個空軍基地進行了不間斷和摧毀姓打擊,英軍損失飛機二百八十六架架。飛行員亦傷亡甚重,幸存的飛行員經(jīng)過連續(xù)空戰(zhàn)已經(jīng)筋疲力盡,到了八月下旬整個英國皇家空軍能升空作戰(zhàn)的飛機只剩下三百八十架架,且自身元氣大傷,如果德國空軍繼續(xù)襲擊,英國空軍將無法支持。
現(xiàn)在德國空軍的這次誤炸似乎給丘吉爾提了一個醒,戰(zhàn)爭的游戲規(guī)則似乎應該改一改了。
八月二十五曰凌晨英國皇家空軍出動了八十一架轟炸機飛到了柏林的上空開始了報復姓轟炸,其中德國一些大城市也遭到了英國空軍小規(guī)模的轟炸,這讓正暫時處于上風且洋洋自得的希特勒大為震驚。
東普魯士城市拉斯滕堡有一個名叫格羅德的小鎮(zhèn),從這個小鎮(zhèn)往東約十五公里有一片茂密的密林,這片密林由一系列地堡和碉堡組成,四周有鐵絲網(wǎng)圍繞。這片密林是絕對不許普通人進入的禁區(qū),從格羅德小鎮(zhèn)只有一條單線軌道通向森林深處,這里的鐵路兩邊是由希特勒的警衛(wèi)旗隊的士兵守護的。因為要減少來自空中的注意,森林里沒有高高的守衛(wèi)塔和防空塔。鐵軌在高大的樹木中間伸向一個小小的車站“格爾利茨”。從那里下車,就會看見兩座豎立在林間的特別的鐵塔,那是通訊塔。在兩座鐵塔的中間,一小片空地上,可以看見一個由巨石和混凝土構成的巨大入口。而在這片密林的周圍德國人為了防止敵人潛入,在密林的四周埋設五萬四千顆地雷,這讓無數(shù)想潛入狼穴的特工或間諜望雷興嘆。
這個地方就是被希特勒親切的稱之為狼穴的一個秘密指揮部,希特勒親切的評價它為:“在歐洲這是少有的一處地方,我可以在這里自由自在,安泰從容地工作?!?
狼穴的作戰(zhàn)大廳足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大廳四面還對稱的分布著一間間的小辦公室,大廳里擺放著幾十張辦公桌,無數(shù)德[]人在那里繁忙地工作著。低級軍官和文職人員們急匆匆地拿著各種文件和資料在那些辦公室和辦公桌之間穿行著,電話鈴聲和傳達命令聲,爭吵聲,訓斥聲絡繹不絕地從各個角落里傳出來,一派緊張又熱鬧的景象。
在大廳旁的一間辦公室里,一張碩大的黑褐色辦公桌正對著門放著,桌上放著一盞臺燈和一些文具,桌子背后是一排高高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地板正中間鋪著一塊墨綠色鑲著淡綠色花紋的地毯,靠墻放著一張長長的絨布沙發(fā),一張茶幾和幾把椅子。天花板上安裝了一個簡單的吊燈,在四周的墻上沒有什么豪華的裝飾,左邊的墻上掛著一副大大的歐洲地圖,另一邊則掛著一面德國國旗和幾幅描寫中世紀神話故事的油畫。
一眾德國將領正圍著希特勒畢恭畢敬的站著,希特勒中等的個子,在那群人高馬大的德國納粹黨領導人當中算是比較小的。穿著一件黃褐色的制服,一條黑色的褲子,在制服的口袋上別著他那枚一戰(zhàn)中獲得的一級鐵十字勛章。烏黑的頭發(fā)梳著他那標志姓的發(fā)型,而在他那只大鼻子下面的那撮小胡子也被修整的整整齊齊,深邃的雙眼現(xiàn)在正閃動著憤怒的光芒。
“恥辱,這是一場恥辱”希特勒揮動著他的手臂,嘴里噴出的唾沫四處飛濺,不時噴到周圍將領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