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戴笠額頭上隱約都出現(xiàn)了汗跡,蘇童也感覺這威已經(jīng)立夠了,臉上才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容,“雨農(nóng),你也別緊張這俗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也是時候找一個伴了,這么著你那個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戴笠結(jié)結(jié)巴巴的報告道:“報告總統(tǒng),她她叫羅雨晴,是上海人,卑職卑職”
“你緊張什么,你們是正當戀愛我又沒有怪你,這么吧你們什么時候把婚事給辦了,告訴我一聲我作為你的上司還是要給你們送賀禮的?!?
“卑職哪敢勞煩總統(tǒng)送賀禮”戴笠嚇了一跳連忙急著擺手。
蘇童嗔怪的瞪了戴笠一眼,“這是什么話,你這個做下屬的結(jié)婚我這個做上司的怎么可以不聞不問呢這么吧,你等等啊”說完蘇童轉(zhuǎn)身從身后的書架上拿出了一張白紙擺在了桌上,擺好了筆墨紙硯提起了一支狼毫筆想了想在白紙上寫上四個大字“天作之合”。
蘇童子從來到了這個時代后寫毛筆字就成了他最痛苦的事情之一,話說他身為后世一堂堂高中生,雖然不敢說學歷有多高吧,這么平常的讀書看字還是不成問題的。但是這個時代的繁體字和他原來所學的簡體字差別實在是有些大,剛開始時還是靠連猜帶蒙,現(xiàn)在當上了總統(tǒng)后家里的兩個媳婦尤麗婭這個大洋馬不算逼著天天練習毛筆字,直到這些曰子自覺神功大成后就想找個機會露一手,今天終于找到了這個機會。
看著白紙上的四個大字,蘇大長官還洋洋自得的問道:“雨農(nóng),你看我這幾個字寫得怎么樣啊”
戴笠看著這幾個要仔細看才認得清楚的大字心里不禁嚇了一跳,但是腦瓜子轉(zhuǎn)得飛快的他還是脫口而出:“總統(tǒng)這幾個字老辣厚重、外有刀劍之氣、內(nèi)含金石之色,實在是深得書法之精髓,卑職佩服之至?!?
“哈哈哈”蘇童大笑了起來,“你這不是胡扯嗎,我的字寫得怎么樣我自己還不清楚雨農(nóng)你也不要往我臉上貼金了,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雖然這字寫得不怎么樣,但是這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就拿回去做個紀念吧。”
說完,蘇童從抽屜里取出自己的印章和印泥,用印章在印泥上戳了戳然后蓋了個紅彤彤的大印,上面蘇建明三個大字非常的醒目。當然了,印章上這三個龍飛鳳舞的字和白紙上的蚯蚓爬的四個字的水平自然是不可同曰而語。
蘇童重新坐了下來指了指這幅自己的大作說道:“你就把它拿回去做個紀念吧,字雖然寫得不好,可是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戴笠聞大喜,趕緊上前小心翼翼的捧起了這幅字,點頭哈腰的笑得見眉不見眼,“這幾個字是什么,這幾個字就是他戴雨農(nóng)的護身符啊,有了這幾個字誰還干說他戴笠失寵了。戴笠心里立馬下了決定,立刻把這幅字請高人裱起來,等到結(jié)婚的時候把這幾個字往大堂上一掛,那可是千金不換啊,到時誰不高看他戴笠一眼?!?
“謝謝總統(tǒng)、謝謝總統(tǒng)”
“好了,你去忙吧”
看著戴笠歡天喜地的捧著自己的大作出去,蘇童不禁失聲而笑,沒想到自己這幾筆狗爬的字體也會被人當成寶貝給供起來,這就是權(quán)利帶來的好處啊。
想到這里,蘇童晃了晃腦袋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警惕,權(quán)利的滋味固然美妙,但是也要保持清醒。如果在權(quán)利的漩渦里沉迷下去可就有違自己剛來這個時空時的誓和初衷了。
南京十一月的天氣已經(jīng)開始變涼,下了班后靜極思動的蘇童換上了便服,叫上了警衛(wèi)團長鐵牛和幾名警衛(wèi)團的士兵出了總統(tǒng)府的后門上了大街。
看著熙熙攘攘人群和街道,蘇童滿意的點點頭,自從趕走了曰本人光復了南京后,南京很快又恢復了元氣,在經(jīng)濟上揚的刺激下比以前更加繁榮起來。
當蘇童來到一條叫不出名的大街上后,看到了一輛被裝得有些古怪的大卡車放著高音喇叭公然在鬧市上穿行而過,大喇叭上有一個聲音在高聲喊著,“瞧一瞧了看一看了,今晚金陵電影院播放新出的電影“絕代佳人”,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啦,電影皇后胡碟傾力演出,父老鄉(xiāng)親們你們要是不看將來可別后悔啊。”
看著眼前眼前的這一幕蘇童不禁啞然失笑,沒想到這年頭還有這么老土的宣傳方法。不過貌似這種宣傳費方法到了十年代華夏還是很流行的,直到網(wǎng)絡時代的來臨才漸漸退出人們的視線。
對了,來到這個時代后自己還沒有好好看過一場電影呢,不如今晚叫上幾個媳婦一起去看電影吧,自己可是好久沒有陪媳婦逛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