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六七歲大的小男孩,一頭金黃色的頭,臉上上黑一道灰一道的,身上的衣服也打了好幾個補丁,腳上是一雙明顯比他的小腳大上好幾碼的陳舊的牛皮靴,看得出來這孩子的家庭生活一定不太好。
看著小男孩害怕的依偎在母親的懷里,王繹龍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用自己生硬的俄語表達說道:“小家伙,別怕,我們是從華夏來的軍人,我們不是來奴役你們的,我們是受了俄羅斯帝國的邀請來和他們一切解放俄羅斯,讓你們都過上好曰子的。”
聽了王繹龍的話小男孩從媽媽的懷里露出了臟兮兮的小臉怯生生的說道:“可是廣播上說你們都是帝國主義的雇傭兵,那些沙皇的白匪都是你們的爪牙,你們和那些德國人一樣,要把我們的村莊全都燒掉,把我們也全部殺死?!?
“呃”聽了小男孩的話后王繹龍臉上的神情不由得有些僵硬起來。
“安德烈,你怎么能這么說呢。”小男孩的母親,以為三十多歲的婦女一邊責怪兒子一邊把兒子藏在了身后,帶著驚恐的神色看著面前這群荷槍實彈的異[]人。
“不會的,我們是來打壞人的,我們可不是那些德國人,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蓖趵[龍一邊解釋,一邊把手里的糖塞到小男孩的手里,由于小孩子的手太小,倒是有一大半糖掉到了地上。
在進發(fā)之前,國防部特別下令,除去普通的軍令外,部隊還下了對俄關系手冊。手冊要求的每一名士兵注意自己的語、行為,除去維持國防軍的榮譽、遵守軍紀外,特意強調(diào)不得說出任何歧視姓論,尤其是對于歐俄地區(qū)俄羅斯民眾歧視姓的話語。
蘇童深知,要想在一個地方深層次的扎根或者長期的占領,搞什么三光政策或者恐怖政策是行不通的,歷史已經(jīng)證明,這是一種最為愚蠢的辦法。當年曰本人在華夏是這么搞的,結(jié)果被搞回了自己的老家,而且和華夏的仇恨就算再過幾個世紀也無法消除,希特勒也是這么搞的,結(jié)果搞到和老婆一塊[]。當然了,真實的歷史情況肯定沒有這么簡單,但是至少這也是重要的一個原因。
歷史和事實證明,要長久的統(tǒng)治占領并同化一個區(qū)域,單靠懷柔政策或者暴力都是錯誤的,最好的辦法莫過于一視同仁,把所有的人都當成自己的同胞,有功則賞有過則罰,而且還不能過于急躁,徐徐圖之,這才是最正確的辦法。
小男孩接過了王繹龍手里的糖后臉上害怕的神色減了不少,只是依偎在媽媽的懷里露出好奇的神色看著王繹龍。
旁邊的村民們看到此情此景后看到異[]人時的那種恐懼感也消除了不少,開始有幾名年輕的俄羅斯少女大膽的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你們?nèi)A夏人真的不是來搶我們的糧食、殺我們的人嗎”
王繹龍微笑道:“當然不會,象您這么美麗的姑娘就應該快樂的生活著,遠離殺戮和罪惡,請相信我們,我們是俄羅斯人民的朋友?!?
聽了王繹龍贊美的話語,幾名俄羅斯少女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其中一名少女更是從身后拿出了一束鮮花走上前來遞給了王繹龍。
“謝謝您,美麗可愛的姑娘”王繹龍趕緊接過鮮花道謝。
“哦,先生您的俄語說得真好”這位少女笑著贊美道,她有一雙美麗的寶藍色的大眼睛。
“謝謝您的夸獎?!蓖趵[龍還脫下了鋼盔行了一個頗有風度的紳士禮,心里倒是喜滋滋的,在出國前自己苦練了兩年的俄語雖然對于正宗的俄國人來說還是個二把刀,但是現(xiàn)在看來用來交流還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
“美麗的姑娘們,請問最近這里有什么軍隊經(jīng)過嗎”面對十幾名少女的注視雖然很讓人心蕩神怡,但王繹龍還是沒有忘記了今天的正事。
“沒有”年輕的少女搖搖頭,白皙的臉上那幾顆小雀斑在陽光下清晰可見,“除了一群潰兵向東邊退走之外你們是第一支來到這里的華夏軍隊?!?
“先生,你們不會傷害我們吧,我們都是一群被遺棄在這里的人?!币幻L著圓臉的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有些怯生生的問道,臉上還帶著些許害羞的神情。
“不會”王繹龍搖搖頭,正色道:“我們不想傷害任何人,特別是象您這樣美麗善良的女孩子,我們來到這里這是想把你們從殘暴的社工黨手中解救出來,讓你們再也不必生活在社工黨恐怖的統(tǒng)治之下。而且我們也不會奴役你們,強迫你們做你們不愿意做的事,我們的最終目的是建立一個平等自由的新秩序?!?
“哦,那太好了”后面的幾名少女興奮得相互擁抱了起來。
王繹龍的看著幾名俄羅斯少女如花般的笑容,感覺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就在這時,他感到臉上傳來了一陣濕潤而溫馨的的感覺,原來是面前的少女給了自己輕輕的一個吻。
“送給您的,您是一個很不錯的軍官,希望您能做到您剛才所說的。”少女臉上美麗的笑容讓王繹龍怦然心動。
難怪聽以前來西伯利亞打過仗的長官們說過,俄羅斯女人的熱情可以融化世界上最寒冷的堅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