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一年十月二十曰南九州鹿兒島灣的海面上,兩架機翼上涂著藥膏旗的九七式艦載攻擊機高度的從海面上掠過,兩枚魚雷從它們的機腹下脫落,魚雷一落水后迅速以五十節(jié)的速度向前沖去,一直沖到了前方一海里的地方命中了標靶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原來這是兩枚訓練彈。
一擊得手的兩架魚雷機在空中劃了了圓弧才得意洋洋的向回軍港方向飛了回去。在它們的后面還有兩架魚雷機正沿著它們剛才的路線俯沖下去
山本五十六舉著望遠鏡,目光牢牢的鎖定著前方的兩架魚雷機,看著魚雷機那熟練的俯沖動作,他的眉宇間浮現(xiàn)出一絲欣慰之色,看來這半年來的辛苦沒有白費。
這時,一陣沙沙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一個略帶自豪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山本君,我們的飛行員訓練得很棒,一定可以在這次行動中大放異彩的?!?
山本五十六轉過頭來平靜的說道:“南云君,這些飛行員已經(jīng)準備了大半年,要是還不能達到要求那只能說這些飛行員根本配不上天皇陛下對他們的信任,我們也可以直接取消接下來的計劃了?!?
來人正是曰本聯(lián)合艦隊第一航空艦隊的司令長官南云忠一中將。
南云忠一笑了笑,“山本君,你多慮了。支那人的兵法有句老話,以無心算有心,以有備打無備,豈有不勝之理”
山本卻是搖搖頭,“南云君,你沒有去過美國,不了解美國的可怕,美國無論是工業(yè)、制造業(yè)和資源遠勝于曰本,一旦全力開動起來我們曰本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F(xiàn)在我們就是在走鋼絲,一旦踏錯一步等待我們的結局就是粉身碎骨,我們”
說到這里,山本五十六看到南云忠一浮現(xiàn)出的那絲不以為然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的話又算是白說了,南云忠一根本就沒聽進去。
輕輕的嘆了口氣,山本五十六換了個話題:“南云君,關于魚雷定深問題你們研究得怎么樣了”
談到這個話題后南云忠一臉上浮現(xiàn)出為難的神色后搖頭道:“目前為止我們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珍珠港的水深僅有四十五英尺,我們的魚雷一投擲就會陷入海床中,為了這個問題海軍軍令部長永野閣下已經(jīng)多次責令我們改進計劃,到現(xiàn)在我們還沒想出好的辦法來?!?
山本五十六微微搖頭,“南云君,在珍珠港使用魚雷并不是什么好的辦法,對于停泊在軍港內(nèi)的軍艦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重型高爆炸彈自上而下的轟炸他們,把他們給炸沉。”
“可是若沒了魚雷,我們的攻擊強度就會減弱很多的?!蹦显浦乙粸殡y的說。
“想要讓魚雷不陷入海床里,那就只有降低魚雷機的投彈高度了?!鄙奖鞠肓讼胝f道:“現(xiàn)在如果想要從技術角度來改進魚雷入海時的深度那就只有從投彈的高度上來想辦法,我估計要是能把投彈的高度從三千尺降到一千五百尺就避免魚雷陷入海床的問題了?!?
“一千五百尺”南云思索了一下緩緩說道:“要是在這個高度的話應該可以避免魚雷陷入海床的問題,但是對飛行員的要求可是非常之高,要實施起來很難。”
“難也要做”山本五十六冷冷的道:“大曰本帝國的海軍航空兵要是連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還怎么和美國人搶奪太平洋的控制權,怎么回過頭去打敗支那軍海軍”
“哈依”南云忠一大聲回答,“我們一定要打敗美國人和支那人的海軍,重振我帝國的雄風于海上?!?
兩個有著“雄心壯志”的海軍高級將領此時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到讓曰本陸軍重新進入華夏大陸的話,隨著華夏陸軍在蘇俄戰(zhàn)場和庫頁島上打出來的赫赫威名,幾乎所有的曰本軍人越來越感覺到曰本陸軍重新進入華夏大陸的夢想已經(jīng)越來越遙遠了,他們把唯一的期望放在了海軍身上,近幾年曰本的軍費也越來越往海軍上傾斜。雖然曰本陸軍也積了一肚子的怨氣,但敗軍之將不敢勇,也只有捏著鼻子默認了這個事實。
吾君壽長久千代長存八千代永末歲常青直至細石成巨巖巖上生苔不止息一群飛行員高唱著君之代走進了食堂,為首的幾名年輕的飛行員還笑著相互打鬧。
一名年約二十三四,頭系白巾的,身穿淡青色飛行服的年輕人笑著對前面的同伴說道:“小野君,剛才的投彈訓練你可是輸了,這個星期天可是輪到你請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