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按照易濕的交給我的手法進行推拿,雖然有些痛,但還在王秋實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
大約推拿了二十分鐘左右,我就放下了手,說:秋實腳傷得有些重,等中午和下午分別推拿一次,好好休養(yǎng)兩三天,差不多就能恢復(fù)。
潘凝點點頭,看著我說:那真不好意思,不會耽誤了你吧?
我搖搖頭,說今天我沒啥事。
接下來的時間,潘凝就出去買菜了,我呢,則陪著王秋實在客廳里面用手柄在電視上打起了游戲,還真別說,和王秋實打著游戲,讓我回想起來小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游戲還沒這么先進,基本上都是去電子游戲室里面打游戲,五角錢兩個牌。
和王秋實打著游戲,我也注意著房間里面的擺設(shè)。
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這個房子里面沒有男人的氣息,當然,王秋實這個小屁孩不算,我說的是成年男人的氣息,因為從進門那里的拖鞋,還有茶幾里面上面的擺放,以及陽臺上那里曬著的衣服,全都是潘凝和王秋實用的,我不由得想到了高詩夢給我說的話,難道……潘凝的老公常年不在家?還是兩地分居?
潘凝回來之后,就開始系著圍裙做飯了。
我和王秋實繼續(xù)在客廳里面打游戲,就這樣,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沒一會飯就熟了,聞著飯菜的香味,我就知道潘凝做菜肯定是一把好手,果不其然,坐下吃飯的時候,嘗了一口,味道果然很棒,盡管我知道在別人家里要注意吃相,我已經(jīng)刻意的去控制了,但吃著吃著,還是習慣性的狼吞虎咽起來,期間還被噎到兩次,丟死人了!
吃完飯之后,我又給王秋實推拿了一次。
后面王秋實困了,就被潘凝帶去房間睡覺了,王秋實睡下之后,潘凝就來客廳里面和我聊天,可是我們孤男寡女的,特別是潘凝身上那種成熟的女人味道,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咬一口都是一臉汁液,在這個充滿成熟味道的女人面前,我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聊什么話題,要是王秋實沒睡下的話,多著一個人我倒是不會這么尷尬,可是現(xiàn)在剩下我和潘凝面對面,特別是想到在東極島上高詩夢家莊園沐浴間里面的曖昧一幕,我發(fā)現(xiàn)自己心跳得厲害,而潘凝呢,估計也和我一樣,這樣單獨相處之后,很是尷尬,不知道說啥話題好。
潘凝大概也是不想希望氣氛一直這么尷尬,就問我會修燈不?她說廚房里面的燈不會亮,不知道是開關(guān)的問題還是燈泡的問題。聽到她這么說,我就說會,于是她就帶著我去廚房里面看,這么看了一眼之后,我也分辨不出來,就說我車里有工具包,里面有電筆,等我下樓拿電筆來測量一下就知道了。
接著我就去車子的后備箱里面把我的工具包拿了上來,測量了一下,我就發(fā)現(xiàn)其實燈泡還是好的,是廚房那個暗裝開關(guān)壞了,還真別說,這樣干著活,尷尬的氣氛消散了不少,潘凝聽到是開關(guān)的問題之后,就問我能修好不?我搖頭,說得把暗裝開關(guān)都換掉,接著我就說我開著車出去買,潘凝就拿錢給我,我搖頭說不用,她硬是遞給我,說我家的開關(guān)哪要你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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