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微微嘆息,回到了車子上之后,我又狠狠吸了一根煙。
開車回去的路上,我腦子里一直想著蔣晴晴還會不會理我,要是她以后都不再理我了,那該怎么辦?
我回到湯臣一品車庫的時候,恰好看到表姐也開著她的奧迪a4l回來,見到我的車子被撞到,表姐驚訝的看著我,問我說表弟,你的車怎么了?
我給她說遇到了點車禍,等明天開去修理一下。
表姐嗯了聲,走到我面前之后,主動扣著我的胳膊,我們姐弟兩一起坐著電梯上了樓,現(xiàn)在面對表姐,我又想起了之前在樓下和高詩夢親嘴的時候表姐經(jīng)過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發(fā)現(xiàn)了沒有,希望她沒發(fā)現(xiàn)吧!
因為腦子煩著事情,所以今天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腦子一下是蔣晴晴,一下是武舞,一下又閃現(xiàn)出表姐那嫵媚妖嬈的笑容,搞得我腦子都快炸開了,一直到深夜的時候,才慢慢睡著了,睡著了之后,我還做了個夢,夢到武舞了我背著武舞和蔣晴晴在一起偷情,后面被武舞發(fā)現(xiàn)了,她哭著問我要選擇蔣晴晴,還是選擇她。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忍不住抽了自己兩巴掌。
我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人渣,都已經(jīng)有武舞了,怎么腦子里還會想著蔣晴晴呢?難道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
閘北區(qū)。
夏青有晨練的習(xí)慣,以前在東北的時候,他每天早上都起床很早進行鍛煉,這也是他為什么在新一輩人當中被器重的原因,一個對自己要求嚴格的人,毅力可不一般。
夏青晨練完畢之后,回到了別墅之內(nèi)。
清明已經(jīng)起床了,保姆給他們準備好了早餐。
兩人一起吃完早點之后,清明開車離開,夏青則在沙發(fā)上看報紙,大約一個小時之后,清明從外面回來,夏青見他回來之后,放下手里的報紙,問道:“怎么?事情辦得怎么樣?”
“按照少爺說的,已經(jīng)和蔣家的人接觸過了,蔣家的那邊的意思,同意蔣家在這邊的負責(zé)人和少爺見一個面,商量一下對付張家的具體事宜,少爺,看的出來,蔣家也準備對張家下狠手了!”清明說道。
“這個自然,按照當初的約定,張成二十歲以前是不準進京城的,現(xiàn)在唐家竟然有接張成回去的意思,蔣家肯定坐不住?!毕那嗬浜吡艘宦?,說道:“不過,這樣也好,和蔣家聯(lián)合起來,一起打壓張家在魔都的發(fā)展,讓張鴻才有所忌憚,只要咱們這邊做的可以,我相信爺爺可以看到我的成績。”
“少爺,其實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我覺得夏老會把掌舵人的位置交給你的,畢竟,你在夏家的年輕一輩中,是最杰出的的男丁,難道夏老還會把夏家交給一個嫁出去的女人不成?”清明安慰著說道。
“清明,你說的這個我知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隨著夏婉玉掌控夏家越來越厲害,就算將來我真的做了家主,可是夏家的經(jīng)濟命脈,人脈資源都在夏婉玉的掌控下,到時候我又能得到什么呢?到時候恐怕我這個家主想決定什么事情的,都得看夏婉玉的臉色吧?到時候,我就成了夏婉玉的傀儡,做這個家主,又有什么意思呢?”夏青冷哼一聲,說道:“對內(nèi)和夏婉玉爭奪資源,對外和對付張成。”
“哦,對了清明,蔣家在魔都那個負責(zé)人,你說會是什么樣子呢?”夏青笑瞇瞇的說道:“聽說那個負責(zé)人是蔣家某個人的私生女,身份一直很保密,只有蔣家人自己知道,不知道等咱們見面的時候,她會不會以真面目示人,不知道容貌咋樣?”
“應(yīng)該會是個美女吧,畢竟蔣家人的基因不錯。”清明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