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表姐之后,我們姐弟兩一起回家,離開車庫的時候,表姐習(xí)慣性的就抱著我的胳膊一起上樓。
其實(shí),一般的表姐弟,根本不可能像我和表姐這樣親,反正每次表姐和我單獨(dú)在一起的時候,她幾乎都是抱著我的胳膊,好像情侶一般,而且,我好像也中了表姐的毒一樣,只要一定的時間內(nèi)見不到她,我心里就會各種不習(xí)慣,非常想她。
而且,就算她怎么欺負(fù)我,我心里都是開心的。
這種開心和姨媽欺負(fù)我完全不一樣,姨媽欺負(fù)我,我心里是恐懼,而表姐欺負(fù)我,我心里竟然是開心的。有時候,我甚至懷疑過自己是不是變成了受虐狂。
回到家之后,表姐主動給我倒了一杯酒,我們姐弟這么靠在陽臺那里看著黃浦江:“表弟,你啥時候期末考?”
“班級已經(jīng)通知了,下個星期一就開始考試。”說著,我心里苦笑:“估計要掛科了!”
表姐笑了笑,說道:“期末考完之后,學(xué)生們也都放假了,再過二十天,就到過年了,過年,咱們回京城,見外公外婆,外公的身子不行了,呵呵,二十歲,咱們不用等二十歲。”
“外公身子不行了?”我心里一緊。
表姐嘆了一口氣,說道:“人到老了,都要走這一步。”
“姐,那你說什么二十歲,是什么意思?”我心里奇怪。
“沒什么?!北斫銚u搖頭,說道:“這一次過年,帶著小舞一起去京城吧,讓她也見見外公外婆?!?
我重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說好。
京城?
我看著黃浦江,心里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我媽媽,那里是我媽從小長大的地方,當(dāng)初,她是名滿天下的大家閨秀,追求者無數(shù),不過最后還是嫁給我爸,記得她說的最多的話,就是這輩子,有我爸這么個丈夫,還有我這么個兒子,值了。
想到我媽媽,我心里就有一種鼻子酸酸的感覺。
我想,她要是活到現(xiàn)在,知道我有武舞這么一個好的媳婦,肯定會很開心。
后面我和表姐聊了會,就回臥室睡覺去了。
這樣過了兩天,我開始去學(xué)校進(jìn)行期末考。
可能是我小時候讀書很多的關(guān)系吧,所以期末考的時候,我竟然感覺沒什么壓力,一些知識性的解答也都能做出來,唯一有點(diǎn)難度的就是英語,畢竟我都好長時間沒學(xué)了,考完了之后我就知道,估計要掛科。
考試的這幾天,蔣晴晴是因?yàn)槲铱荚嚨年P(guān)系吧,竟然也讓我好好考,所以平時就在一起吃了兩次飯,而高詩夢這個女人,卻讓我很奇怪。
按照高詩夢的難纏的個性,不出三四天,怎么著都會打電話給我約我出去的,可是這都過去快一個星期了,高詩夢還沒有動靜,這讓我心里奇怪不已。
難道是她改性了,不打算纏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