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nèi)酥?,除了木姬那天生完美的家伙之外,我與你的永生大法,都是有缺陷和瓶頸的,那日我奪基出現(xiàn)失誤,靈魂離體數(shù)年,便被你與木姬葬在了這片隱秘的地點?!?
“這也許是我一生之中,最英明的決定。”離恨蹲下身子,開始撫摩自己坐下骨龍的大頭,而后者則在主人的愛撫下,發(fā)出心滿意足的嗚咽。
骨龍的表情是在享受,可是噴出鼻孔的死亡龍息卻令逐日仙王不得不祭出開天巨斧來抵擋,不然半條胳膊都要被燒黑。
“沒發(fā)現(xiàn)么,此地是生與死之間的第三界?!敝钢还堑?,離恨的臉上浮現(xiàn)出耐人尋味的表情。他將手指放在唇前,制止眾人憤怒的目光。
“噓!認(rèn)真聽?!?
“什么鬼玩意兒?大家一起上??!”彌路什么都沒有聽到,暴躁地振臂高呼。
“閉嘴,有本事你先沖?!鼻Ъ拦切那殪?,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面對的竟是同族。
蘇瞳雖然神經(jīng)繃緊,隨時都能拔劍,可是她的確從風(fēng)中,聽到了什么聲音……
“我乃七川之王,修為直逼皇境,我不死,誰都不能讓我
屈服!”
“不甘!不甘!前一步是神境,后一步卻是死地,老夫只敗一次,怎么能墮落黃泉?我要生!我要生!”
蘇瞳的五感越來越敏銳,耳畔縈繞的風(fēng)聲也隨之清晰,她驚愕地發(fā)現(xiàn),回蕩在天地之間的,皆是充滿戾氣與不甘的咆哮。
他們仿佛來自逝者,那些皮肉風(fēng)化,只剩殘骨,卻依舊執(zhí)念不消的亡靈!
“哈哈哈哈!既然不讓本尊活著,本尊至少可以維持不死,等天地滅卻,本尊還要在此嘲笑真仙!”
不同人的聲音,在蘇瞳的腦海中奔騰咆哮,他們中有男有女,有聲音低沉者,有聲音高亢者……從他們的表述中可知,他們的修為至少都在仙王以上。
難怪號稱黃泉支流的虎河中心會隱藏著這樣一片骨島,這里便是一些死而不甘者,以執(zhí)念化出的地盤。
雖然虎河力量浩瀚,但世上總有那么一些意外發(fā)生。這些執(zhí)念日積月累,不但沒有被巨浪帶去輪回,反而根基日漸堅固,形成了這不生不死的第三界地!
在無數(shù)縹緲的吶喊聲中,突然有一道雷鳴將蘇瞳的識海震得三抖!
“本尊乃元天神王,今日壽終,卻有未盡之事尚需料理,還請神仆們速速請出生死道主,本尊欲與之一戰(zhàn),改寫壽數(shù)!”
蘇瞳的眼神驀然渙散,臉頰呈現(xiàn)出奇異的表情。
“看看,看看。那丫頭聽見了。”離恨手指蘇瞳,似要證明自己所非虛。
“此島有著不死的執(zhí)念,再加上我雖走火,魂飛魄散,可是壽數(shù)未盡,散出的三魂七魄,便在數(shù)年間逐一回歸本體,因禍得福,勘悟出了奪舍永生的最圓滿大道?!?
看來離恨的確是一個幸運的人,誰都無法想到,在差點死去的絕境之下,他居然機緣得到功法暴漲的契機。
“老朋友,你不懂?!彪x恨朝著崩賢凡歡系匾⊥貳!霸謁勞雒媲埃頤竊景磷院賴囊磺蟹綣牽際槍菲?。?
崩賢費迫皇
其實離恨這話,他是懂的。
因為他也死過,所以為復(fù)生,不惜作踐自己,與本來根本不屑為伍的小輩們達(dá)成交易。
那種從高峰跌落低谷的患得患失,他十分清楚。
“既然老天給了我又一次機會,我便不能一錯再錯,我要變得更強,強到誰都不能威脅我的生命,比我更完美的永生,我要奪!比我更強大的血脈,我要奪!世上最厲害的法寶,最蠻橫的神通……一切都為成就我而存在,因為我是天定之子!”
在離恨的咆哮聲中,骨龍越升越高,數(shù)次振翅,狂風(fēng)拍面,逼得眾人不斷后退,香柱青煙都被打散,而這巨獸則在大家頭頂上,露出了它巨大的腹。
這一次,龍腹不是空的,眾人抬頭看見其中站著數(shù)尊閉目的人影。
他們是封成濟(jì),瘦高的角族長輩,魁梧的獸人,英俊的小生……
十里香也赫然在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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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一更,群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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