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惜墨嗯了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這件事的后續(xù)陳惜墨沒再聽說,姓孟的男人沒再來過賭場,虹姐也沒提起,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陳惜墨做荷官的第四天,上工的時候,看到虹姐又帶著幾個女孩上了二樓。
五個女孩,穿著顏色不一的比基尼,面對周圍客人的圍觀,表情羞憤恐懼。
想到之前的遭遇,陳惜墨憐憫的看那些惶恐的女孩,希望她們好運(yùn),不會被人挑中。
也希望她們堅強(qiáng)。
二樓,季爺今天正好也在,看著座椅上面容姣好的女孩,突然想起什么,轉(zhuǎn)頭問道,夜番呢
旁邊的保鏢回道,夜番今天去碼頭接貨了!
季爺恍然點頭,是我安排的,我自己倒忘了。
他又問虹姐,之前跟在夜番身邊的那個女孩怎么樣了
虹姐恭敬的道,黃老覺得晦氣沒要,后來被我安排去做荷官了。
黃老這些人很迷信,看上的女人第一次不順利,以后也就不會再碰了。
季爺緩緩點頭,笑道,這事讓夜番受委屈了,把這個女孩送他房間里去,就當(dāng)我補(bǔ)償他的。
是!
虹姐應(yīng)聲,讓人把座椅上的女孩帶下去,讓下一個女孩上來。
被帶下來的女孩衣服上也掛著3號的牌子,一臉茫然無措的跟著保鏢往外走,之后乘坐電梯去了三十七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