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已壓境到元嬰期。
此子也段不可能是自已的對手。
但聽聞小魔頭擁有兩件通天靈寶。
雖說元嬰修為無法發(fā)揮出通天靈寶的真正威力。
但哪怕只能發(fā)揮出百分之一的力量。
對元嬰修士而也是難以抵擋的恐怖力量。
李蒙似乎看出了柴重心中所想。
朝著柴重咧嘴一笑。
“放心吧,我不會使用通天靈寶?!?
柴重神色一動。
眼中閃過了一絲冷笑與殺意。
天驕之間的問劍生死不論。
就算敗,他也不會死。
因為他是一位煉虛后期修士。
就算敗了也能恢復修為保住一命。
而小魔頭一旦敗了只有死路一條。
陰煞宗在千宗大比遭受的恥辱今日定要百倍收回。
柴重猙獰一笑。
拂袖一揮。
“好,今日我柴重就與你通境一戰(zhàn),不論生死?!?
話聲落下時。
一枚玉牌從衣袖中飛掠而出。
沖天而起,直沖天際。
兩枚天驕令牌在天空隔空相對。
散發(fā)著陣陣乳白色的靈光。
當兩枚天驕令牌散發(fā)的靈光相撞在一起時。
乳白色的靈光好似活了過來。
形成了兩道靈力洪流匯聚在了一起。
漸漸凝聚成為了一尊法像。
那尊法像高約百丈。
其形象是一位白衣老者。
法相盤腿坐于虛空之中。
好似神靈一般俯瞰下方的兩人。
滄桑的聲音在天地間回蕩著。
“天驕問劍,通境一戰(zhàn),不論生死?!?
白衣老者法相手中拂塵朝著下方一揮。
一抹乳白色的靈感飛掠而出。
從天而降鉆入了柴重的天目穴中。
僅在一瞬間柴重就感覺到自已的修為被壓境到了元嬰圓記期。
與此通時,越來越多的修士觀戰(zhàn)而來。
在不遠處的城中有一座塔樓。
塔樓上層的觀景臺上一對男女相對而坐。
青衣男子抬頭看向了天空的法像。
“天問仙君法相已經有數千年沒有出現在流霞洲了吧,天驕之間的切磋很常見,但都是點到為止,何苦走到這一步。”
青衫男子搖了搖頭。
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的青衫男子看向了對面的女子。
“青漩仙子覺得此次天驕問劍的勝利者會是誰?”
女子一身白衣如雪。
青絲好似瀑布一般垂在背后。
頭上的發(fā)飾雖略顯樸素。
卻有著一種簡樸的美。
那張美麗的臉龐完美無瑕。
渾身散發(fā)著冷若冰霜的氣息。
她的眼中沒有青衫男子。
只有一種冰冷刺骨的劍意。
青漩仙子轉頭看向了遠方的城區(qū)。
清冷的聲音從她嘴中響了起來。
“勝敗毫無意義。”
青衫男子溫和一笑。
倒也沒有反駁青漩這句話。
兩人的戰(zhàn)斗的確毫無意義。
至少對柴重而是如此。
就算柴重能夠獲勝又如何。
陰煞宗什么也得不到。
當古城盛會結束后。
陰煞宗走不出古城盛會。
放眼整個流霞洲陰煞宗雖是數一數二的大宗。
但在陰陽道極宗這等古老的宗門前還是不夠看。
兩件通天靈寶足以引發(fā)一場滅宗之戰(zhàn)。
當柴重打小魔頭的兩件通天靈寶那一刻起。
勝負就已經不重要。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