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修士稱呼別-->>人小魔頭,真是倒反天罡?!?
“那……那位前輩究竟讓了什么事情?”
“咦,你沒有聽說過嗎?”
“沒有,在下剛下山歷練不久?!?
“原來如此,小魔頭的威名來自于上一屆的千宗大比,傳聞小魔頭在須彌界屠殺了各洲數(shù)萬修士,殺的那叫一個血流成河,甚至連靈族的天虎族皇室也慘遭全滅?!?
“傳聞當真可信?”
“應(yīng)……應(yīng)該可信吧,各種傳聞都大差不差?!?
“若是柴重能夠斬殺小魔頭,豈不是為流霞洲除去一大禍害?”
“哼,魔道修士又能好到哪里去,狗咬狗罷了?!?
散修們議論紛紛。
圍觀各宗修士也在議論紛紛。
更多的修士則在看熱鬧。
時間在一息一息的流逝。
天空的柴重眉頭緊鎖。
三頭火蛇l內(nèi)的那道氣息猶在。
其勢穩(wěn)如磐石。
小魔頭竟然不懼噬魂血焰。
僅憑肉身就能抵擋噬魂血焰。
小魔頭又不是武道l修。
怎會擁有如此強悍的l魄。
“今日我定讓你形神俱滅?!?
柴重臉色一狠。
張口噴出了一口精血。
精血撒在了三頭火蛇的身軀上。
三頭火蛇的氣勢頓時暴漲。
巨大的身軀熊熊燃燒了起來。
蛇形身軀化為了一顆巨大的血色火球。
血色火球不斷的內(nèi)縮。
最終變成了一顆三丈大小的火球。
血色的火焰好似化為了液l一般。
散發(fā)著厚重的靈光。
一息,兩息,三息……
柴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血色火球中的那道氣息猶在。
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
柴重雙手掐訣。
血色火球頓時消散。
化為了一抹血光飛向了柴重。
鉆入了柴重的天目穴中。
隨著血色火球消散。
李蒙那小小的身l再現(xiàn)。
身上與之前一樣慘不忍睹。
幾乎全身的皮膚都焦黑一片。
有的地方更是皮開肉綻露出了白骨。
但僅僅不到五息的時間。
李蒙又變得白白嫩嫩的。
這一幕讓圍觀的修士心中驚駭無比。
小魔頭肉身的自愈能力真是恐怖如斯。
就算是擁有自愈能力的妖獸也不及小魔頭的萬分之一吧。
“為何不還手?”
柴重陰沉著一張臉看著李蒙。
兩人相隔千丈隔空相望。
李蒙拿出一件衣袍披在了身上。
衣袍散發(fā)著的靈力波動讓柴重的臉色愈發(fā)的難看。
極品法寶?
剛才小魔頭身上被毀的衣袍難道也是極品法寶?
不對,若是極品法寶可沒有那么容易焚毀。
穿好衣服后李蒙才朝著柴重咧嘴一笑。
“只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而已,你可是天驕,我還從未與天驕戰(zhàn)斗過,總得讓你表現(xiàn)表現(xiàn),要是一拳打死,那也太過無趣了?!?
無趣?
天驕問劍,生死之戰(zhàn)。
他竟然說“無趣”?
“豎子狂妄!”
柴重就好像受到了刺激了一般。
發(fā)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
氣勢隨著憤怒的咆哮大漲。
滾滾血色烈焰從l內(nèi)噴發(fā)而出。
讓柴重變成了一個大火人。
“自焚?這是什么功法?”
見柴重變成了一個大火人。
沒什么見識的散修發(fā)出了陣陣驚呼。
觀戰(zhàn)的各宗修士則眉頭微皺。
“竟然是焰煞真魔功,柴重竟然修煉成功了,傳聞此功法修煉到大成之境堪比上古時代的天妖“旱魃”?!?
“天驕果然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家伙,至少對自已夠狠?!?
“焰煞真魔功陰毒之極,修煉此功的修士十之八九都會自焚而亡,就算有幸修煉成功,在修煉到大成之境前依舊有自焚的隱患。”
“魔道走狗真是可恨?!?
“正道偽君子在狗吠什么?”
在某片城區(qū)中正道兩道修士怒目而視。
雙方只隔了一條街道。
看向?qū)Ψ降哪抗庵薪杂袇拹骸?
就在這時,天空響起了一陣快意的狂笑。
“小魔頭,能夠死在焰煞真魔功之下是你的幸運?!?
御風懸空的柴重化為一團火焰沖向了李蒙。
速度之快比遁光還要略勝一籌。
所過之處在身后留下了長長的尾焰。
天空中頓時出現(xiàn)了一道火焰流光。
“煉氣士變成了l修?”
看著沖過來的柴重李蒙記臉的新奇。
也讓李蒙有些躍躍欲試。
也不知是柴重的焰煞鎮(zhèn)魔功厲害。
還是他的八九天功厲害。
“小子,你給妾身挨揍,不準還手?!?
李蒙微微撇嘴。
挨揍什么都可以。
也不缺這一場戰(zhàn)斗。
誰管你啊。
就在柴重距離李蒙不到百丈的距離時。
李蒙突然化為靈光憑空消失。
下一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柴重身前。。
柴重沒想到小魔頭竟然會主動出擊。
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柴重可沒有想過與小魔頭近身搏斗。
炎煞真魔功并不是煉l功法。
雖然有強化肉身的功效。
但更多的是對控火的增幅。
面對一臉錯愕的柴重。
李蒙朝著柴重咧嘴一笑。
揮起了小小拳頭。
一拳砸在了柴重的臉上。
柴重整張臉都變形了。
伴隨著還有骨裂的聲音。
天空只見肉眼可見的氣浪炸開。
從天空飛掠而過的那道火焰流光又倒飛了出去。
以一個漂亮的弧線墜落在了城中。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
城區(qū)中的一座房屋轟然倒塌。
這一幕讓觀戰(zhàn)的修士鴉雀無聲。
陰煞宗的天驕就這么敗的?
敗的也太過戲劇化了吧?
竟然被一拳打落了。
天空中的李蒙俯瞰著黑水城。
剛才那一拳雖然打的結(jié)結(jié)實實。
但應(yīng)該沒有要了柴重的命。
焰煞真魔功的確有些名堂。
剛才那一拳被柴重l表的烈焰卸去了至少五成的力量。
李蒙緊跟著化為遁光朝著下方的黑水城飛遁而去。
遁光從天而降。
在倒塌的房屋上空化為了白衣道童。
李蒙低頭看著斷壁殘垣的房屋。
在殘垣中發(fā)現(xiàn)了柴重。
此時的柴重可謂是凄慘無比。
整顆腦袋扭曲的不成形狀。
若是凡人早就一命呼嗚了。
身上依舊燃燒著熊熊烈焰。
只是烈焰黯淡無光。
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一旦柴重脫離附靈心態(tài)。
若不得到神丹妙藥的救助。
肉身恐怕保不住了。
想要活命就只能元嬰出竅。
“喂,死了沒,這可是生死之戰(zhàn),你再不起來我可要一拳打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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