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一看,楊氏和楊若蘭過來了。
邊上,二媽楊氏邊輕拍著楊若蘭的背,邊扭頭朝楊若晴這邊惡狠狠瞪來。
“死胖丫你弄啥鬼玩意兒?搞得院子里又腥又臭,把我蘭兒都熏著了!”
楊氏喝問。
楊若晴瞅了楊若蘭一眼。
只見她一手扶著墻壁,一手拿帕子捂著口鼻。
俏臉蒼白,秀眉輕蹙,正跟那俯身干嘔呢!
楊若晴暗暗挑眉。
木桶蓋子都蓋上了,還隔著十來步的距離。
這堂姐是狗鼻子嗎?
見楊若晴不搭理,楊氏快步?jīng)_了過來。
一把揭開那木桶蓋子,探頭往里一瞅。
楊氏被熏了個(gè)正著,捏著鼻子趕緊往后退。
“哎呀媽呀,怪不得這么臭,搞了半天是豬腸子,呸呸呸!”
她一個(gè)勁兒的在那吐口水,吐得兩只腳邊都是。
楊若晴扯了扯嘴角:“都說女人是水做的,那二媽你就是痰做的,噶惡心!”
“說誰惡心哪?你再說一遍?”楊氏尖著嗓子喊了起來。
這邊的響動(dòng),驚動(dòng)了前院院子里歇息的婦人們。
很快,譚氏,孫氏,劉氏,還有黃家嫂子等幾個(gè)幫忙的婦人全過來了。
“剛坐下來就聽到你那破嗓門,老二媳婦你干嚎個(gè)啥呀?”
譚氏沒好氣的道。
楊氏三步并兩蹦到譚氏身側(cè),挽住譚氏的手臂。
“娘啊,死胖丫不曉得從哪搞些鬼玩意兒回來,正跟院子這搗鼓。”
“我和蘭兒去茅廁,剛拐過這兒就被那怪氣味兒給熏著了!”
“你瞧瞧我家蘭兒,眼淚都憋出來了……”
聽到楊氏的話,眾婦人先是瞅了一眼楊若蘭。
果真俏臉蒼白,秀眉輕蹙,淚眼朦朧。
這副凄凄弱弱的可憐勁兒,莫說男人了,就連這些婦人們都忍不住心軟了。
“那怪東西,就在棠伢子拎著的那只木桶里面!”
楊氏破鑼般的大嗓門再次響起。
眾人的視線,便都移向那只木桶。
譚氏唬下臉,看向楊若晴:“胖丫,那桶里裝的啥?”
楊若晴面色從容的道:“豬腸子?!?
豬腸子?
譚氏訝了下。
楊氏搶著對(duì)譚氏道:“就是豬腸子,黏糊糊一大坨,上面還沾著豬糞那些臟東西,惡心死了!”
譚氏的眉頭皺在一起,瞪了眼邊上的孫氏,也抬手捂住口鼻。
孫氏臉紅了下,朝楊若晴和駱風(fēng)棠這邊快步過來。
她揭開木蓋子看了一眼,也詫了。
“晴兒,你和棠伢子弄這么多豬腸子做啥呀?”
孫氏不解的問。
楊若晴道:“吃啊?!?
“吃?”
孫氏以為自己聽錯(cuò)了。
“這么多豬腸子,哪里吃得完哦!”
她道,不過,語間卻沒有半點(diǎn)數(shù)落的意思。
楊若晴笑嘻嘻道:“吃不完就晾曬起來,留著慢慢吃唄!”
孫氏也笑了下,搖了搖頭。
她轉(zhuǎn)過身來,對(duì)那邊的楊氏她們道:“二嫂犯不著大驚小怪,豬腸子又不是毒藥,洗干凈炒熟了,也是一道菜?!?
楊氏在那撇著嘴:“真是窮瘋了,啥臟的臭的都往嘴里塞。”
“這晌午不是剛吃的肉嗎?你們一家子的嘴真夠饞的!”
“豬腸子這種上不得臺(tái)面的東西,咱村恐怕也就你們和陳屠戶家吃,惡心!”楊氏哼哼著。
聽這話,孫氏的臉漲紅了,站在那,啞口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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