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素云拿起他的一件外衣遞給他:“老五,你先把衣服穿上吧,這樣會凍著的……”
衣服卻被他給打落掉在了地上。
“你說,剪刀怎么回事?”他沉聲質(zhì)問。
漢子的倔脾氣上來,三頭牛都拽不回來。
鮑素云垂下頭,還在那哭。
楊華洲也不上床,就光著膀子站在地上。
鮑素云抬起一雙淚眼,瞅見這男人身上已經(jīng)凍得返青了。
一咬牙,她也光著身子從床上下來。
噗通!
她跪在了楊華洲的腳邊。
“老五,你莫這樣糟蹋自個身子了,是我的錯,我是個罪人。”
“我不干凈,我三年前就被人破了身子!”
“我嫂子讓我?guī)О鸭舻?,完事兒了往手上割一條口子。”
“再把血涂被單上,說這樣就能把你糊弄過去……”
“啥?”
楊華洲的身體晃了下,一屁股跌坐在床榻板上。
整個人坐在那,睜大著雙眼,臉色鐵青,就跟被雷給劈中了似的。
這邊,鮑素云還跪在地上,捂著臉抽泣。
“老五,都怪我不好,是我坑了你!”
“你現(xiàn)在休了我吧,我不怨你!”
楊華洲緩緩回過一口氣來。
他看著眼前女人這副曲線玲瓏的身軀。
多么的迷人!
可是,這身子已被人破了!
漢子的眼睛里就灌滿了血色,他雙手抓扯著自己的頭發(fā),恨不得要瘋掉!
“你為啥要騙我?”
他沙啞著聲音問她。
“你明明曉得我喜歡你,夜夜做夢都夢到你!”
“你卻這樣瞞著我,耍我,有意思么?”
他一字一句的問她。
痛心,失望,絕望……
鮑素云不敢看楊華洲,跪在那垂著頭抽泣著。
楊華洲突然想到啥。
漢子猛地坐直了身。
“三年前?”
“我問你,大寶,跟你到底啥關系?”
鮑素云的哭聲頓住了。
女人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她抬起一雙淚眼直直看著楊華洲。
“大寶是我兒子,我才是大寶的親娘!”
“果然!”
楊華忠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往后倒了下去。
幸好身后就是床沿,不至于摔倒。
但那后腦勺還是磕在床沿上,發(fā)出乒乓一聲脆響。
鮑素云心下一緊,奔過來想要扶他一把,被他用力一甩。
整個人摔出去,臉撞上了那邊的凳子,頓時紅腫起來。
漢子一陣心疼,想要去拉她一把。
忍住了!
那邊,鮑素云掙扎著爬了過來,重新跪在楊華洲的面前。
女人啥都沒穿,地上冰涼刺骨。
那白皙的肌膚,凍得青一塊紫一塊。
女人可憐兮兮的跪在那兒,沒再哭。
“過了今夜,你可以休了我,我不怨你,我還會讓我兄嫂把收你家的禮金還回來?!?
“因為是我騙了你在先,我是個罪人!”
“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聽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完?!?
“三年了,這些事兒一直憋在我心里。”
“除了我兄嫂,我誰都不能說,我的心里,好苦啊……”
鮑素云扯過楊華洲的外衣,強行給他蓋在了身上。
她自己則依舊跪在地上,說著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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