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也覺得很有趣,跟著咧嘴笑。
楊若晴卻笑不出來。
她沒生過孩子,卻看過別人生孩子。
生孩子的痛,無法形容,尤其是等待子宮口擴(kuò)張的過程,簡直煎熬啊!
所以現(xiàn)代社會,很多年輕的媽媽們。
因為受不了那等待的疼痛,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而借助了先進(jìn)的醫(yī)療技術(shù)——剖宮產(chǎn)。
但是在這古代,沒有選擇,最原始的生產(chǎn)方式。
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門關(guān)前走一遭??!
何況,孫氏還被懷疑雙胞胎……
“娘,今個無論如何,我都要給你打下手?!?
楊若晴執(zhí)意道。
孫氏最終還是拗不過她,只得點頭。
看著灶房里說笑忙碌著的娘仨,楊華忠的心里,有點說不出的滋味。
既欣慰又滿足。
閨女懂事,曉得體恤她娘。
可同時,閨女的那番話,也讓漢子想到了自己,和自己的娘!
他小時候,常聽娘譚氏跟隔壁的大娘們聊天。
她生養(yǎng)了六個孩子,每個孩子都沒有奶水。
每個孩子,都是用米湯和面疙瘩,一勺一勺的喂大的。
白天就白天,半夜就半夜。
譚氏也曾把他抱在懷里,一勺一勺的喂過。
為他洗澡,換尿布,生病的時候喂湯喂藥……
雖然后面他長大了,母子間的情分淡薄了很多很多。
但不可否認(rèn),沒有譚氏昔日的照料,就沒有今日站在這里的他。
兒的生日,娘的苦難日……
漢子暗嘆了一口氣,心事重重的走出了灶房。
晌午,桂花嬸子帶著小雨,大云嬸子帶著兩個兒子。
還有駱家爺倆都過來了。
吃過了飯,駱風(fēng)棠把楊若晴叫到了院子外面的巷子里。
“有啥事兒非得到這來說呀?神秘兮兮的?!?
楊若晴跟了過來,忍不住問道。
剛站穩(wěn),駱風(fēng)棠便從身后拿出一只用紅繩子綁著的小木盒。
“給你的?!彼?。
“啊?”
楊若晴訝了下。
接過那木盒子,“這是……送我的生日禮物嗎?”
他點了點頭。
“啥呀?”她問。
“你打開看看不就曉得了么!”他笑著眨了眨眼。
她趕緊去拆,三下五除二便揭開了盒子蓋。
“呀?好精致的木梳子啊!”
她低呼了一聲。
拿出那把小巧可愛,又弧線分明的小梳子在眼前細(xì)細(xì)瞅著。
每一根鋸齒,都打磨光滑,上寬下窄。
手指握著的手柄處,圓潤厚重。
還雕刻著一朵玫瑰花的圖案。
“太精致了,你在哪買的呀?”
她大贊,又問道。
這梳子,擱在現(xiàn)代,那啥‘譚木匠’梳子跟這一比,簡直弱爆了。
而且,這梳子有股淡淡的香味兒。
應(yīng)是香樟木雕刻打磨出來的。
用來梳頭,能活絡(luò)頭部血液循環(huán),提神醒腦。
特殊的芳香,帶給她自信的同時,還能原理頭屑和虱子的困擾。
好梳子??!
聽到她的問,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道:“鎮(zhèn)上鋪子得過了初八才開張,這梳子,是我自個瞎搗騰的?!?
就怕她不喜歡。
現(xiàn)在看來,她還是蠻中意的,他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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