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成了,上下兩層,原封不動(dòng),連桌子帶椅子,折現(xiàn)一百五十兩銀子?!?
“我又照著你教我的,跟他提出分期按揭,先給一部分,后面的回頭再補(bǔ)上?!?
“他不答應(yīng),說要去外地做買賣,缺錢?!?
“后面再談,各讓一步。”
“一百四十兩銀子成交,款物兩訖?!?
“這會(huì)子在擬契約,十五元宵節(jié)讓咱一道兒去鎮(zhèn)上簽約,再送交官府備案?!?
駱風(fēng)棠一口氣說完。
楊若晴聽得微微點(diǎn)頭。
無奸不商,即便是他們靳家理虧,也絕不愿意在銀錢上讓步。
不過,不還是被砍掉了十兩銀子么?
“棠伢子,你做的很好,敢談的都談到了?!?
她斂起思緒,沖他勾唇一笑。
“累壞了吧?我正要做晌午飯,等會(huì)把你大伯喊來咱一塊吃?!?
……
晌午飯剛吃完,鮑素云又來了。
目光瞅著孫氏,欲又止。
孫氏瞅出端倪,便起身招呼鮑素云道:“后日便是元宵了,我家晴兒老早就惦記著要吃黑芝麻糯米圓子?!?
“五弟妹,你來灶房教教我?!?
孫氏尋了個(gè)借口,拉著鮑素云去了隔壁灶房說話去了。
楊若晴識(shí)趣的沒有跟過去。
前院,譚氏在東屋里跟老楊頭那叨咕。
“五媳婦鐵定有貓膩!”譚氏道。
老楊頭把旱煙竿子拔出來,不悅的瞪了譚氏一眼。
“疑心生暗鬼,莫整日疑神疑鬼。”他道。
譚氏道:“證據(jù)都有了,你莫維護(hù)她。”
“這長(zhǎng)的越好看的女人,越是禍水?!彼?。
老楊頭道:“啥證據(jù)?就那包藥渣?能說明個(gè)啥?”
譚氏不滿的道:“我拿去給老村醫(yī)那嗅了,老村醫(yī)說,這藥不是婦人喝的,是男人喝的?!?
“男人喝的?”老楊頭眉頭挑了下。
“啥意思?你是說這藥是老五在喝?”他問。
譚氏道:“這藥是男人用來壯陽的?!?
“原來還只以為四媳婦是個(gè)喜歡纏男人的,搞了半天,這五媳婦更不是省油的燈?!?
譚氏一臉的忿然。
“這進(jìn)門才一個(gè)來月,就給咱兒子弄這種藥喝。這是存心要榨干咱兒子的身子嘛!”她道。
老楊頭一聽這話,放下煙桿子,神情也凝重起來。
譚氏道:“鮑氏不是個(gè)安分的,老五被她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不成,我得去把她找來,看我不罵死她那個(gè)臭不要臉的!”
譚氏蹬蹬著就要往門口走。
被老楊頭喊住。
“兒子媳婦屋里那點(diǎn)事兒,做婆婆的去干涉,回頭傳出去,讓人笑話!”
“笑話我也要罵!”譚氏道。
老楊頭道:“這事兒,還是等夜里老五家來,咱先跟他那問問啥情況!”
……
夜里,楊華洲辦完事家來了。
鮑素云站在門口張望,看到楊華洲回來,她眼睛一亮。
還沒來得及張口,就被譚氏搶了先。
“老五,你過來,到這屋來!”
譚氏道。
楊華洲愣了下,隨即道:“娘,我回屋去換雙鞋子?!?
“不成,這就來,你爹還等著呢!”譚氏又道。
楊華洲看了眼譚氏,又看了眼鮑素云,一臉的為難。
譚氏已經(jīng)沖過來,瞪了鮑氏一眼,拽起楊華洲的手臂就往東屋去了。
鮑素云想要跟過來,譚氏把楊華洲推進(jìn)了東屋。
扭頭喝住鮑素云。
“黑了心肝的婆娘,他老子跟兒子說話,你個(gè)外姓人過來聽啥?滾回屋去!”
鮑素云的眼淚,簌簌往下掉。
東屋里,也沒聽到楊華洲維護(hù)她的聲響。
她捂著臉,轉(zhuǎn)身跑回了自己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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