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小子跑去了隔壁屋耍。
這邊屋里,老楊頭,楊華忠,駱風(fēng)棠,楊若晴四個人圍著桌子坐了下來。
老楊頭拔出嘴里的煙桿子,往桌腿上磕了磕。
目光掃向楊若晴和駱風(fēng)棠。
“這會子他們都走了,就剩下咱,晴丫頭,棠伢子,你們跟爺這透個底兒?!?
“當(dāng)真不能給你們大伯和四叔在酒樓里安插個差事么?”
老楊頭一臉真誠的問。
見到老漢這副商量的態(tài)度,駱風(fēng)棠也不好像先前那樣冷硬了。
他把目光投向了楊若晴。
楊華忠也不啃聲。
楊若晴清咳了聲,抬起頭來迎向老楊頭的目光。
“爺,不是我們故意不給他們差事做,而是大伯和四叔是啥樣的人,我們都清楚?!?
她道。
老楊頭臉上的神色僵了下。
老大眼高手低。
書沒念出來,莊稼也不好好種。
快要四十的人,文不成武不就。
至于老四,不提也罷!
對面,楊若晴接著道:“賬房和采辦,是關(guān)乎到酒樓營生的兩個重要差事?!?
“大伯和四叔,從前都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給他們,他們也做不來!”
“我不能因為他們是我的大伯和四叔,就盲目托付重任?!?
“酒樓的買賣,開不得玩笑?!?
她對老楊頭開誠布公道。
老楊頭點點頭。
“晴丫頭說的在理,在經(jīng)驗方面,他們確實欠缺了些?!?
他道。
“不過,沒有人是生下來就啥都會的?!?
“不會也可以去學(xué)嘛,現(xiàn)在缺的,就是這么個機會?!彼?。
聽這話,楊若晴知道老楊頭這還是不死心。
想要把楊華安和楊華明往酒樓里塞。
“大伯和四叔都去酒樓學(xué)去了,那家里開春后的農(nóng)活咋辦?”
楊若晴轉(zhuǎn)而問起其他。
老楊頭道:“你爺我身子骨康健,這不是還有你五叔五嬸,永進嗎?”
“你三堂哥永智小子跟著他師父學(xué)磚瓦匠,長期不在家呆?!?
“可你四堂哥永青都十三了,他也是時候下地干活了?!?
老楊頭道。
楊若晴聽明白了。
搞了半天,老楊頭還是想把不事勞作的大伯和四叔塞到酒樓去拿工錢。
家里這塊的農(nóng)活也不落下。
算盤打得挺好。
贊一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爺,我也不跟你兜圈子?!?
楊若晴再度出聲。
“酒樓賬房這塊,已經(jīng)定下了人選,是從前聚味軒的那位管賬的老先生?!?
“爺若是想要培養(yǎng)咱自家人去學(xué)管賬,就讓二堂哥去學(xué)?!?
“二堂哥認(rèn)字,年紀(jì)也輕,跟著那老先生學(xué)管賬,容易上手,將來也好接手?!?
“至于采辦那塊,若是爺愿意放行,就讓五叔去?!?
“那你大伯和四叔……”老楊頭張了下嘴。
“沒戲?!?
楊若晴直接一錘定音。
老楊頭沉默了。
屋里的其他人也都不吭聲。
半響,老楊頭道:“老五和永進,可是家里兩個壯勞力啊。這一去,家里農(nóng)活就缺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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