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會長微笑著聽著,偶爾點頭,神情帶著贊賞之色。
邊上的其他的大夫也都露出思考琢磨之色。
徐大夫在邊上站了一會兒,等到那中年大夫話音落定后。
方才整了下身上的衣裳,躬身來到王會長跟前,雙手作揖拜了下去。
“下屬白泉鎮(zhèn)正骨醫(yī)館徐大毛拜見王會長……”
看到突然闖出來的徐大夫,那中年大夫暗暗皺了皺眉。
對徐大夫投來不悅的一瞥。
王會長則收回目光,看向徐大夫,點了點頭:“原來是徐大夫,路上辛苦了,去那邊入座吧!”
“謝王會長。”
徐大夫站起了身,看了眼身后的楊若晴,接著對王會長道:
“王會長,今日下屬過來,先斬后奏帶來了一位小友。”
“我的這位小友,年紀(jì)尚淺,一手的正骨之術(shù)卻讓徐某人佩服不已?!?
“方才在街上遇到,便邀她同來?!?
被點到名兒,楊若晴知道輪到自己上場了。
她不卑不亢的站到王會長跟前,微微欠身行了個禮。
“晚輩楊若晴,見過王會長?!?
清脆的聲音在大堂內(nèi)響起,淡定從容,一點都不怯生。
“徐大夫說,今日是懷春堂每季一度的業(yè)內(nèi)磋談會,我便斗膽央求他帶我來長長見識?!?
王會長起初只是隨便瞥了她一眼。
看穿戴打扮,很普通的鄉(xiāng)下丫頭。
但在看到楊若晴的表現(xiàn),以及聽到她說的話后。
王會長忍不住朝她這多看了一眼。
這孩子,不怯生。
王會長點了點頭,正要張口,邊上的中年大夫卻搶先出了聲。
“徐大毛,怪不得你姍姍來遲,原來是路上被個小姑娘給絆住了腳?。俊?
中年大夫戲謔的話,惹得堂下眾人都笑了。
中年大夫接著道:“徐大毛,一個小姑娘的央求,就讓你五迷三道?”
“今個可是咱望??h城開年第一回磋談會?!?
“受邀的都是咱望海縣城有頭有臉的大夫?!?
“你說你姍姍來遲便罷了,還帶著個小姑娘,進(jìn)錯地兒了吧?”
這一回,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中,多了些不懷好意的猜測。
徐大夫看了眼這些同行們,臉漲紅了幾分。
他對那中年大夫解釋道:“齊大夫,你誤會了。”
“我方才便已跟會長秉明,我的這位小友,她一手正骨之術(shù)很是高明,讓我敬佩不已啊……”
“呵呵……”
齊大夫干笑幾聲。
輕蔑的目光從楊若晴身上轉(zhuǎn)到徐大夫身上。
“容我說句實在話,放眼咱望??h城,能讓徐大夫你敬佩的大夫,多了去了?!?
“你莫要大街上拉到一個人,都往咱懷春堂帶。”
“這里可不是客棧酒樓,諸位同行,你們覺著我說的在不在理兒?”
“齊大夫之有理。”
“咱這是嚴(yán)謹(jǐn)?shù)拇枵勗?,帶個小姑娘來做啥?這不添亂嗎?”
“就是,還是說咱這些人,只配跟個小女娃娃一塊兒磋談?”
“掉價!”
“下一度莫要再邀請徐大毛了……”
眾說紛紜。
徐大毛氣得臉紅脖子粗。
他上前一步對那挑起話端的中年男人道:“齊大夫,你詆毀我醫(yī)術(shù),說我技不如人,我認(rèn)了!”
“畢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可是,你不可以這般詆毀人家楊姑娘的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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