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呀?哪里來的流浪漢?咋躺這了?”
老楊頭心里犯著嘀咕,撿了邊上一把舀糞的糞瓢,把楊華明調(diào)了個邊兒。
老四?
老楊頭驚得手里的糞瓢都掉到了地上。
……
不僅老楊家炸開了鍋,就連隔壁的老陳家老張家,都被驚動了。
大家伙兒蜂擁到后院外面的草垛邊時。
老楊頭已把楊華明脫掉的那些衣裳撿了回來勉強裹住他的某些隱私部位。
可只要長了眼睛,腦子不傻的。
都能猜到些什么。
肯定是這楊老四想要勾搭誰,被人陰了一把。
面對隔壁老陳家老張家人的詢問。
老楊頭的說辭是:“我家老四打小就有夢游的癥狀,昨夜怕是夢游犯了……”
楊華安拎來兩桶井水,隔著臟衣服直接往楊華明身上沖。
楊華明冷得渾身打顫,皮膚慘白慘白。
老楊頭和楊華安合力,把楊華明抬回了他自己那屋。
直接塞被子里裹著。
打發(fā)楊華安去請老村醫(yī),又吩咐鮑素云去煮紅糖生姜水。
老村醫(yī)看過了,開了藥,紅糖生姜水也喝了。
楊華明終于睜開了眼。
瞅見老楊頭的第一眼,他就哭得跟個不懂事的孩子似的。
“爹,大哥,你們可要替我做主啊!”
“到底咋回事?”老楊頭沉聲問。
瞅著面前這原本白白凈凈,五官端正的兒子。
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個豬頭。
不是因為那堆熟悉的衣裳,他這個親爹恐怕都要認(rèn)不出了。
“你跟爹說老實話,你是不是又做了偷雞摸狗的事,被人害了?”
老楊頭接著問。
楊華明想搖頭,這一扭動脖子,牽動了臉頰骨。
痛得他渾身都哆嗦了起來。
“爹啊,是五弟,五弟把我打成這樣,還把我丟到了茅坑里!”
楊華明大聲道。
老楊頭訝了下。
“你扯淡,老五在鎮(zhèn)上酒樓,咋打你?”
“不在,他昨夜回來了,我親眼瞅見的,難道我還認(rèn)不出他嗎?”楊華明急聲道。
老楊頭訝了下,瞅了眼邊上同樣一頭霧水的楊華安。
“去把老五媳婦叫進(jìn)來?!?
老楊頭吩咐。
楊華安隨即出了屋子。
片刻,鮑素云便低垂著頭進(jìn)了屋子,跟她一塊兒進(jìn)來的,還有孫氏。
老楊頭問鮑素云:“老四說是老五打的,老五昨夜在家?”
鮑素云驚愕抬頭:“沒啊,傍晚時候送晴丫頭回來,他自個又駕著馬車走了??!”
“死女人,你睜著眼撒謊……”
楊華明看到鮑素云,頭發(fā)絲兒都跟著了火似的。
若不是這會子痛得半身不遂,早跳下來撕鮑素云了。
鮑素云似是被楊華明給嚇到了。
俏臉蒼白,腳下往后退了一步。
“爹,我沒有撒謊,老五昨夜真的不在家。”
“我一個人睡害怕,還是請三嫂過來給我作伴的呢?!滨U素云道。
老楊頭的目光隨即落到邊上孫氏的身上。
孫氏趕緊道:“沒錯,昨夜是我和素云一塊兒帶著三丫頭睡的?!?
“夜里還起來給三丫頭換了兩回尿布,那尿布還沒來得及洗,還搭在那椅子背上呢……”
孫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楊華明給打斷了。
“臭女人,你們串通一氣來害我,你們扯謊,老五昨夜明明回來了……”
鮑素云和孫氏都嚇得縮在一起。
“爹,四弟這樣,真心叫人害怕啊……”
孫氏囁嚅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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