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都束手無策了。
可他自個(gè)不甘心,所以打發(fā)劉氏過來討要虎鞭。
莫說這虎鞭對楊華明沒用。
即便有用,楊若晴也不會(huì)給他。
給了他,就是給了他一根‘是非根’,不知道又要禍害多少婦人。
“四嬸,不是我不給。我四叔那情況,大家都清楚?!?
楊若晴開門見山道。
“虎鞭已經(jīng)有人預(yù)訂了,沒得給,你回去吧。”她道。
劉氏一臉為難的站在那兒。
孫氏有點(diǎn)緊張。
照著劉氏的脾性,這會(huì)子應(yīng)該會(huì)鬧起來。
可這會(huì)子,劉氏只是嘆口氣,道:“我也是這么勸他的,他非要讓我來。”
“成,那我先回去了,三嫂你們歇著吧!”
劉氏轉(zhuǎn)身走了。
這邊,孫氏一臉詫異。
“你四嬸,轉(zhuǎn)了性子了?!彼?。
楊若晴也很意外。
“知錯(cuò)能改,善莫大焉,轉(zhuǎn)了性子是好事?!彼馈?
孫氏贊同這話,三人關(guān)緊了灶房的屋門,各自回屋歇息。
前院四房的屋子里。
楊華明見劉氏空手回來,氣得把桌邊凳子上的一碗茶朝劉氏這邊扔了過來。
劉氏往后退了一步,那茶碗就落在劉氏的腳邊。
接踵而來的,是楊華明的罵聲。
“虎鞭呢?沒拿回來?那你咋有臉進(jìn)來?滾出去!”
楊華明一臉的猙獰。
劉氏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床上暴躁的男人。
自打他被人踩廢了后,整個(gè)人的精氣神都被抽干了。
整日里躺在床上,臉也不洗,頭也不梳,胡子也不刮。
吃了睡,睡了吃,不吃不睡就打罵她,打罵三個(gè)閨女。
荷兒她們現(xiàn)在這屋子都不敢進(jìn)了,三丫頭也不跟這屋里待。
她自己也想卷起鋪蓋搬去隔壁屋跟閨女們擠一塊兒。
可這是自己的男人啊。
她走了,誰來伺候他?
“丑婦,老子問你話呢,咋不應(yīng)聲?”
“他們?yōu)樯恫唤o咱虎鞭?不曉得老子要靠那玩意兒來補(bǔ)嗎?”
床那邊,楊華明還在喝問。
兇神惡煞的樣子,就跟要吃了她似的。
劉氏回過神來,苦口婆心的勸著楊華明。
“你那玩意兒,渣渣都被人踩沒了?!?
“甭說一根虎鞭,就是一窩虎鞭給你燉了吃,也長不出來了,還是莫折騰了。”劉氏道。
這話,戳中了楊華明的痛點(diǎn)。
“死賤人,你說啥?你再說一遍兒?”
“娼婦,生不出兒子的沒用東西,還敢嫌棄老子?”
楊華明赤紅了眼,把身后靠著的枕頭,還有穿跟前的鞋子。
一股腦兒朝劉氏這砸了過來。
劉氏沒躲開,被一只鞋子砸到了眼睛。
打得她眼冒金星。
劉氏的火氣也上來了。
壓在心里的委屈,化作眼淚嘩啦啦往外淌。
“楊華明你這個(gè)沒良心的,成日里在外面拈花惹草,老娘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啥都由著你。”
“三個(gè)閨女你啥都不管,都是丟給我?!?
“你在外面得罪了人,被人廢了,到頭來還是我來伺候,給你端屎端尿!”
“到頭來,還被你打罵嫌棄。我圖的啥呀我?”
劉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著。
楊華明氣得齜牙咧嘴。
“你個(gè)生不出兒子的賤婦,還有臉哭?”
他咆哮著,下不了床,在那拍著床板跟困獸似的。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