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滾滾,惡寒陣陣。
她捻了一顆小瓦礫,朝底下屋里桌上的豆油燈射了下去……
屋子里。
牛大棚玩的正嗨,突然,豆油燈嗖地一下就滅了。
屋子里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牛大棚還沒反應(yīng)過來,嘴巴就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
然后,他被一股大力拽到地上。
拳打腳踢,如狂風(fēng)暴雨般席卷全身……
很快,牛大棚就被打暈過去。
楊若晴又照著他屁股上踹了幾腳。
尼瑪?shù)模?
本來,她都打算看完了就走。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取向和隱私。
東西她也不要了,太臟了。
可是——
這個死變態(tài),偷了他們的東西。
還拿著他們的東西,猥褻五叔!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侵犯,她絕對不能容忍。
又吧牛大棚踹了幾腳,她俯身撿起地上的‘道具’。
這才離開了屋子。
看到楊若晴回來,手里拎著一包裹東西,鮑素云詫了下。
“真的全拿回來啦?”婦人打量著包袱里的東西,問。
屋子里點了一盞小燈,楊若晴坐到桌邊。
看了眼鮑素云,臉色有點怪異。
“五嬸,這些東西,咱還是一把火燒了比較好?!彼馈?
“都拿回來了,咋還燒了呢?”
鮑素云不解。
楊若晴扯了扯嘴角,把自己看的,告訴了鮑素云。
“啥?”
鮑素云驚得倒吸了口涼氣。
那觸碰過包袱的手指,下意識往身上擦拭了幾下。
“太惡心了?!彼馈?
楊若晴接著道:“那人看著是個男的,可那心里怕是把自己妄想成了女人?!?
“這些東西,咱寧可燒了,也不能留給他……”
“還有,五嬸,你得提防著點,牛大棚肯定稀罕我五叔……”
“這……”
鮑素云神色怪異,哭笑不得。
“怪不得每回你五叔回來了,他就老喜歡往這邊湊?!?
“天哪,太可怕了!”
“這地兒,住不下去了,得搬,趕緊搬!”
……
隔天一早。
鮑素云送楊若晴出院子。
“晴兒,回去跟你娘那說下,讓她莫要惦記我,我很好?!?
“過幾日,說不定我們也就回去了?!?
鮑素云對楊若晴道。
楊若晴笑吟吟點頭。
正要走,那邊,牛大棚那屋的門開了。
他穿回了一身男裝,挑著做買賣的擔(dān)子出了屋。
那臉上,鼻青臉腫的。
走路的時候,腿腳也有點小瘸。
看到這邊的鮑素云合楊若晴,牛大棚怔了下。
隨即便擠出笑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她們打招呼:“侄女不多住幾日???”
鮑素云目光有些閃躲,不大敢跟牛大棚說話。
楊若晴微笑了下道:“嗯,改天再來?!?
“對了,牛大叔,咋不見嬸子呢?”她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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