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依舊直挺挺躺著,在外人看來一副死得透透的樣子。
然而,那藏在袖底的指間,卻多了一點鋒芒。
楊若晴唇角微勾,假裝換個蹲姿。
一腳把那鋒芒踩回了他手掌心里。
鮮血滴滴答答溢出來,那人手指一縮的瞬間,悶哼一聲。
“呃……”
他不得不‘活’過來了。
看到他睜開的眼睛,圍觀的人再次嘩然。
“活了活了,當(dāng)真活了,真是奇了呀!”
“啥活了?壓根就沒死好不?東家說了,是豆腐太好吃給噎住了,擼順了就成了!”
周圍議論聲大作。
地上的男子一骨碌爬起身,把那受傷的手指藏在身后。
看到站在面前的楊若晴,眼底掠過一絲忌憚。
他二話不說,來到那邊還被李大耳等攔住的同伴,一把就將他拽了出來。
“哥,我沒事了,咱回去吧!”
他急吼吼道。
之前那爭執(zhí)的男子似是從同伴眼中瞅出什么,不再多說。
兩人掉頭就要走。
豈有那么簡單的事?
李大耳早已帶著一群伙計攔住了去路。
“你們想干嘛?”他們一臉慌張的問。
“兩位……”
身后,傳來楊若晴的聲音。
“你們吃東西沒結(jié)賬,打翻了酒菜,質(zhì)疑我們的食材,對我們酒樓的生意造成了很嚴(yán)重的影響。”
“就想要這么拍拍屁股走人?”
楊若晴跟了過來,似笑非笑著問。
那兩人對視了一眼,那個裝死的男子問:“實在抱歉,是我吃東西不當(dāng)心哽住了,多謝東家救我。”
“此外,今個的一切我們照價賠償就是……”
“砸壞的盤子碗筷當(dāng)然要照價賠償?!睏钊羟绲?。
“不過,你們對我們酒樓聲譽(yù)造成的破壞,也得補(bǔ)償!”她道。
兩兄弟一聽這話,有些發(fā)怵。
這趟接這差事,主顧統(tǒng)共就給了二兩銀子。
結(jié)賬和賠償碗筷是足夠,再賠償其他的,自己還不得貼老本?
“摸黑容易漂白難,我們開酒樓圖的就是個口碑?!?
楊若晴的話語打斷了兄弟兩的眼神交流。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們酒樓的豆腐吃死了人,往后要是沒人敢來這里吃菜,我們酒樓還不得倒閉么?”
“賠償多少?姑娘你開個價……”他們道。
楊若晴道:“東西砸壞了可以照價賠償,聲譽(yù)搞沒了,卻是千金難挽!”
“我不要你們賠錢,我要你們幫我做一件事!”
打從這日起,接下來這三日。
但凡走過路過天香樓門口的路人,都會看到酒樓門口有一只雙人的獅子在表演。
為這家酒樓做宣傳,博得了不少路人的目光,自然也為酒樓招攬了生意。
另一邊。
得到這一消息,方大橫氣得把手里的酒杯重重擲在地上,接著破口大罵面前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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