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氣兒了!
她又掰開他的下巴,看了眼他嘴里。
一雙秀眉蹙起。
她轉(zhuǎn)過身來,冷肅的視線落在楊華明身上。
此時的楊華明,早已嚇得面無人色。
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上的黃老九,渾身就跟過米的篩子似的,死勁兒的顫抖。
“說吧,到底什么情況!”
她冷著臉子看著僵坐在地的楊華明。
楊華明還是一副沒有回過神的樣子。
楊若晴皺了下眉頭,俯身直接往楊華明的臉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總算把楊華明給震回了神。
“不曉得,不曉得,我啥都不曉得!”
他語無倫次的說著,掙扎著起身就要跑。
可是,腳下一滑,又摔了回去。
這回,還直接摔趴在黃老九的身上,差點(diǎn)跟黃老九的臉碰到一塊兒。
“?。“。 ?
楊華明嚇得跟觸電似的,趕緊往后退。
楊若晴站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方才黃老九斷氣前的話,四叔你聽明白了嗎?”
她問他。
“他說你會跟他一樣的結(jié)局,也難逃一死?!?
“事情都到這個份上,四叔你要是還不說,還要瞞,我也不逼你。”
“出了啥事兒,你自個兜著?!?
“不過,我可得警告你,下回再有你外面的朋友進(jìn)村來找你,你甭再往我家領(lǐng)!”
方才她檢查了黃老九的嘴巴。
顯然,黃老九藏毒在口里。
不等她嚴(yán)刑逼問,他就搶著咬毒身亡了。
這種舉動,讓楊若晴慎重起來。
只有那種經(jīng)歷了特殊訓(xùn)練的組織,才會在自己的核心成員中設(shè)計(jì)這種自盡的手短。
這種手段很高深,并非普通的組織所能具備。
目的,就是為了封鎖組織的內(nèi)部機(jī)密。
也可見該組織的殘忍。
這個黃老九,背后肯定有一股不可小覷的組織勢力。
而招惹上這個組織的楊華明,危險(xiǎn)了!
撂下這話,她轉(zhuǎn)身作勢要走。
腳踝被人抱住,不用看也曉得是誰。
楊華明抱著她的腳踝,痛哭流涕。
“晴兒莫走,幫幫四叔,求你了……”
“我說,我說,我啥都說!”
“求求你,幫幫四叔……”
楊若晴暗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來。
“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把尸體處理了,擱這里你是想要弄得全村皆知嗎?”
經(jīng)楊若晴一提醒,楊華明反應(yīng)過來。
打發(fā)楊華明回去把黃老九的那輛馬車趕了過來,叔侄兩個合力將黃老九的尸體弄上了馬車。
然后沿著大路一直往前,最后把黃老九的尸體埋在兩里開外一個河灘邊。
往那馬兒屁股上狠狠抽了一鞭子。
馬兒吃痛受驚,嘶鳴了一聲,撒丫子沖了出去。
眨眼功夫就跑不見了。
楊華明虛脫般的坐在河灘邊,喘著粗氣,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楊若晴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他。
“說吧,四叔你到底在外做啥了?咋還招惹殺身之禍?”她問。
被問到這個,楊華明耷拉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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