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君墨這一消失,直到日落西山,夜飯將近的時候方才現(xiàn)身。
“我在前院點好了酒菜,一起過去用夜飯。”
他來后院邀請駱風(fēng)棠和楊若晴。
這家酒樓,前面是酒樓,后面做客棧。
規(guī)?!诤饪h應(yīng)該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不過,在楊若晴看來,有些中規(guī)中矩。
前院的酒樓,菜式菜品也都是跟外面所有同規(guī)模的酒樓無異。
后面的客棧,更是如此。
一句話,沒有做出自己的特色來。
所以在這里住了一日多來,楊若晴留意到,往來這里的顧客,沒有想象中的多。
她開在清水鎮(zhèn)和秀水鎮(zhèn)的兩家天香樓,生意都比這里要好。
若不是這酒樓兼客棧位置好,在湖光縣的黃金地段,否則,生意只怕更冷清。
吃夜飯的地點,還在昨日相同的雅間。
酒菜依舊還是以香辣最主打。
看著楊若晴不時凝視著窗外,動筷頻率遠(yuǎn)不如上回。
左君墨詫了下。
“怎么不吃?莫非今日這菜不合你胃口?”他關(guān)心的問。
楊若晴搖頭。
“我在想,這里的掌柜真是白瞎了一塊黃金寶地呀!”她道。
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讓左君墨和駱風(fēng)棠都訝了下。
左君墨放下了筷子,微笑著詢問楊若晴:“晴兒這話何意?左大哥愚鈍,聽得不是很明白。”
楊若晴收回視線,一手拖著下巴,望著左君墨。
“左大哥,回頭等把采石場的事給解決了,我想跟這里的東家談?wù)??!彼馈?
左君墨挑眉:“晴兒想跟他談什么?”
楊若晴道:“我想以一個合適的價格,把這里整個給接手下來,再開一家天香樓!”
左君墨訝了下。
楊若晴接著道:“這里的東家,一看就是個心大的人?!?
“瞧瞧,前面酒樓后面客棧,他怕是想要廣撒網(wǎng)多捕魚,卻不知,有些事得專精呀!”
“不專精,就不能從眾多的同行業(yè)中脫穎而出,最后墮入平庸?!?
“瞧瞧這里的菜,吃第一回,確實帶勁兒?!?
“可是第二回,第三回,幾乎就沒啥可挖掘的新鮮口味了,給不了顧客驚喜,回頭客自然就少?!彼馈?
末了,想到啥,她又補充道:“左大哥你別誤解,我方才是站在一個商人的角度就事論事,不是指責(zé)你點的這些菜咋樣咋樣……”
左君墨微笑著聽她的評價。
看她這副緊張地樣子,他搖了搖頭。
“晴兒妹子的率真性格,左大哥很是欣賞?!?
“而你說的這些,更讓左大哥醍醐灌頂!”
醍醐灌頂?
楊若晴怔了下,突然想到啥,她驚得睜大了眼。
“左大哥,莫非你就是……”
左君墨微笑著點頭:“嗯,我就是那個沒有眼光,又心大的東家?!?
“呃……”
楊若晴滿頭黑線。
對面的駱風(fēng)棠卻是笑著出來打圓場。
“難怪我看這里的小二們對左莊主如此恭謙,原來是左莊主的地盤?。 彼?。
左君墨笑了下,視線重新落在楊若晴身上:“如果我沒有聽錯,晴兒似乎對這塊地兒有興趣?”
楊若晴回過神來,對左君墨道:“左大哥,不如咱一塊兒開酒樓吧!”
“裝修和經(jīng)營理念這塊,交給我?!?
“你負(fù)責(zé)打理,咱們五五分。你要是有興趣,回頭采石場那邊搞定了,咱再細(xì)談細(xì)節(jié),咋樣?”
她一臉認(rèn)真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