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說是深藏不露!
……
隔天,三人到了湖光縣,找了一家客棧暫未落腳后。
楊若晴留在了客棧,駱風棠和左君墨去了縣衙找趙博生。
兩個時辰后,他們兩個回來了。
“見到趙知縣了沒?談得咋樣?”
楊若晴趕緊給二人倒了茶,坐到他們對面詢問。
駱風棠道:“見到了,我們把所有的事,原原本本跟趙知縣說了?!?
“那這案子,他怎么看?”楊若晴追問。
左君墨喝了一口茶,接過話茬道:“從趙知縣的口風來看,這件事,他心里是相信我們的。”
“但是身為一縣的父母官,到了公堂上他得憑證據來決斷,如此才好服眾。”他道。
“然后呢?”楊若晴追問。
“沒然后?!弊缶?。
“那說來說去說個屁呀!”楊若晴眉頭蹙了起來。
尼瑪的,兩世為人,最討厭的就是跟那些當官的打交道。
打官腔,一句話,百轉千回,一千種意思在里面,受不了!
“晴兒莫急,雖然趙知縣沒有明確表示會站我們這邊,但是,他跟我們分析了案情,也透露了一些事兒?!瘪橈L棠道。
“哦?啥呀?快說快說!”她是個急性子。
駱風棠道:“趙大人說,從那邊把黑蓮教的圣物菩薩像埋在左家院子里,顯然是栽贓嫁禍?!?
“這贓物得逞了,接下來就是人證?!?
“縣衙大牢里,幾個月前就收押了一名黑蓮教教徒。”
“對方可能會在那個教徒身上做文章。”
“人贓俱獲,到時候就能坐實左兄是黑蓮教教眾這個罪名。”駱風棠道。
“這是其一。”
“其二,那幫小孩子乞丐們有一個專管他們的小頭目?!?
“現在官兵逮到了那個小頭目,小頭目可能會對左兄反咬一口,指認是左兄指使……”
“哦,我明白了!”楊若晴打了個響指。
“這個案件,咱們想要翻盤,關鍵就在兩個人證。”她分析了起來。
“一個,就是小乞丐們的那個頭目。另一個,就是大牢你關押著的那個黑蓮教教眾。”
“前者我們要讓他改口,后者我們要堵住他的口,這樣一來,咱就能翻盤了,是吧?”她問。
左君墨和駱風棠對視了一眼,兩人會心一笑:“晴兒果真聰明,一點就通!”
楊若晴琢磨了下,心中已有了個大概。
她又問:“啥時候開堂審訊?”
左君墨道:“兩日后。”
楊若晴瞇了瞇眼:“嗯,時間足夠!”
……
書房內。
彭縣尉撫摸著手里的翡翠戒指,緩緩道:“兩日后便要開堂審訊,交待你的事情辦得如何啊?”
龐大善人畢恭畢敬的站在那,聞躬身道:“彭大人放心,乞丐那邊,那小子的娘早就被我們控制了。”
“到時候上了堂,他就一口咬定左君墨是背后指使者,湖光縣的這些小乞丐都是左君墨拐騙來的孩子?!?
“至于黑蓮教那邊,嘿嘿……”
“大牢里關押著的那位,之前死不松口,我跟他做了筆交易。”
龐大善人說到這里,故意賣了個關子。
“哦?”
彭縣尉撩起眼皮子瞅了龐大善人一眼:“什么交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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