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兒子??!”
張曉華才剛張口,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那么的熟悉!
他猛地轉(zhuǎn)頭。
只見身后圍觀的人群中,一男一女兩個面生的年輕人正攙扶著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太太。
娘?
“兒啊,做人說話都要憑良心??!”
老太太探著身子,一臉慈愛的叮囑著。
讓他想到了小時候,娘摸著他的頭,叮囑他做人要憑良心……
張曉華渾身一震,整個人的眼神都瞬間明亮起來。
他轉(zhuǎn)過身來,挺直了腰板,對大堂上的趙博生道:“回大人,我身旁的這個人,我并不認(rèn)得。指使我的,另有其人……”
嘩……
滿座嘩然。
側(cè)座上的彭縣尉暗暗蹙了下眉頭。
什么情況?
不是說張曉華的娘被控制起來了嗎?怎么被人偷了?
彭縣尉陰狠的視線掠過那邊攙扶著老太太的一對年輕男女,左君墨的同伙?
沒事,小乞丐這事讓左君墨逃脫了也無所謂。
接下來黑蓮教這頂帽子扣下來,左君墨即便沒有指使小乞丐,也是難逃一死!
在彭縣尉的暗忖中,案件接著往后面審理。
接下來,便是針對在左家后院發(fā)現(xiàn)黑蓮教邪神雕像一事,展開的當(dāng)堂辯駁。
然后,趙博生傳了大牢里那個收押的黑蓮教教徒上來。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長著一雙濃眉細(xì)眼高鼻梁。
押到公堂上,打死都不跪。
最后是被兩個衙役用風(fēng)火棍死死抵住后腿才勉強跪了下來。
趙博生指著左君墨直接問那教徒:“他可是你同伙?”
那人抬起頭來,瞪著一對漲血的眼睛將左君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然后,咧開嘴發(fā)出幾聲陰森的笑聲。
笑得堂上堂下的人毛骨悚然。
彭縣尉端坐在那,暗暗冷笑。
然而,就在這時,底下那個黑臉教徒卻搖了搖頭:“這個人,我不認(rèn)得!”
“你看仔細(xì)再說!”
彭縣尉錯愕,一時沒控制住,搶在趙知縣前面出了聲。
趙知縣淡淡瞥了彭縣尉一眼。
彭縣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歉意一笑,退坐了回去。
趙知縣收回目光,落在那個黑蓮教教徒的身上。
“此事事關(guān)重大,你可要辨認(rèn)仔細(xì)了?!壁w知縣道。
這回,那個黑蓮教教徒把頭搖得跟什么似的,一臉嫌惡的道:“你們這些狗官,莫動不動就拽個人來讓老子指認(rèn)?”
“我們黑蓮教天公將軍,可是彌勒佛轉(zhuǎn)世,拯救天下來的!”
“你們別阿貓阿狗都想往我們黑蓮教扯,你們不配……”
黑臉教徒被兩個衙役拖下去了。
彭縣尉陰沉著臉坐在那。
他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被人當(dāng)面打臉了……
龐大強這個廢物,該死!
此時,趙博生已經(jīng)在那里做結(jié)案判詞。
左家沉冤得雪,勞內(nèi)收押左家一干人等當(dāng)堂釋放。
所封左家名下產(chǎn)業(yè),即刻解封。
并當(dāng)場下令,緝拿龐大強龐小強兄弟歸案。
左君墨忙著去安頓左家一干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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