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風(fēng)棠愕了下。
“他們兩個咋……咋又搞一塊兒了?”
他撓了撓頭,問。
前段時日東窗事發(fā),楊四叔和楊大伯為此都打起來了。
晴兒爺奶還把晴兒四嬸攆回了娘家。
這婦人,奉子回來后,咋一點都不知悔改,還這么放縱自個?
駱風(fēng)棠琢磨不透。
看著他這副傻愣愣的樣子,楊若晴抬手輕敲了下他的額頭。
“你那腦瓜,是要留著琢磨別的大事的,不準(zhǔn)琢磨那些污事兒!”
她故意板下臉來,命令他。
他回過神來,趕緊點頭。
楊若晴轉(zhuǎn)過身去,接著趕路。
唇角卻扯出一絲嗤笑。
楊華安和劉氏,還真是一對不知羞恥的狗男女啊!
上回的事都鬧成那樣了,兩個人不僅不悔改,還越發(fā)的囂張。
這天早地早的,村里好多人都還沒躺下呢,他們兩個就等不及出來那啥了!
話說,劉氏不是有一個多月的身孕嘛,咋還這么不節(jié)制?
回頭玩的太嗨皮,把孩子給倒騰沒了,由她哭的!
蠢婦一個。
懶得管!
“到了?!?
很快,兩個人就在巷子口停了下來。
“你是跟我一塊兒進(jìn)去呢,還是我自個進(jìn)去?”楊若晴問。
駱風(fēng)棠想了下,“我在這里等你?!?
楊五嬸是婦人方面的毛病,他一個男的不方便去探望。
楊若晴瞅出他的想法,覺得有道理。
于是便留了他在巷子口,自己拎著一包紅棗外加一包焦糖進(jìn)了巷子。
側(cè)門是虛掩著。
她推門進(jìn)去,看到三間留著燈火的熟悉小屋,親切感油然而生。
她從前睡的那間屋子,現(xiàn)在是楊華洲和鮑素云做睡房。
從前楊華忠和孫氏睡覺的屋子,現(xiàn)在做了堂屋。
灶房依舊是灶房。
楊若晴徑直進(jìn)了鮑素云睡覺的那屋子。
桌上點著燈,大寶坐在桌邊搗鼓小安送的彈弓。
鮑素云依舊是躺在床上,燈光下那張臉還是很蒼白。
鮑素云的娘家嫂子周氏坐在床邊的一把小馬扎上。
手里抓著一把瓜子,正一邊磕邊跟床上的鮑素云聊天。
床前的地上,又鋪了厚厚一層瓜子殼兒。
鮑素云坐著的方向,剛好對著這邊的屋門口。
瞅見楊若晴進(jìn)來,鮑素云眼底閃過一抹驚喜,掙扎著坐直了身子。
“晴兒,這大晚上的你咋一個人過來啦?”鮑素云問。
楊若晴道:“棠伢子陪我過來的,他在外面等我?!?
“咋不讓他進(jìn)來喝茶?”鮑素云問。
楊若晴道:“我是過來給五嬸送紅棗的,說幾句話就走,就沒帶他進(jìn)來?!?
“哎呀呀,還是晴兒懂事,曉得體貼人!”
周氏笑得燦爛,伸手過來想要接楊若晴帶來的紅棗和焦糖。
楊若晴巧妙的一個抬手,避開了周氏,踩著一地松軟的瓜子殼來到了床邊。
“五嬸,今日感覺咋樣?好些了沒?”
她一臉關(guān)心的問道,順勢將帶來的東西放在鮑素云的床里面。
鮑素云感激的看了眼楊若晴,道:“頭還是暈,不能下地?!?
楊若晴道:“這應(yīng)是氣血兩虛,我給你帶了紅棗,回頭讓五叔燉湯給你喝。你躺在床上沒事兒就吃幾顆,能補(b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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