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子早在跨進這家鋪子的時候,眼睛就亮了。
他們兩個在吹穿用度這塊,都很隨意節(jié)儉。
可是,身為念書人,他們骨子里對對文房四寶卻有自己的追求。
聽到楊若晴的話,他們兩個立馬奔向了前面的柜臺,如同鳥兒如了樹林,龍兒歸了大海般雀躍激動!
不同質(zhì)地的硯臺,擺了好幾款樣品在柜臺上。
兩小子站在柜臺邊,他們的身高,剛好跟那柜臺高半頭。
兩人一邊觀賞一邊小聲的議論著,在公眾場合,都很注重影響。
不會像那些沒有素質(zhì),未經(jīng)調(diào)教的人似的,大喊大叫,咋咋唬唬。
楊若晴把倆弟弟的表現(xiàn)看在眼底,越發(fā)滿意。
趁著他倆在挑選,她也在鋪子里隨便打量著。
氣氛很好。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尖銳的女音從柜臺那邊響起。
“誰家的小子,別摸那塊硯臺,摸臟了就賣不出去了!”
陡然響起的女音,讓大杰嚇了一跳。
手一抖,手邊的硯臺‘砰’一聲掉到了柜臺上。
柜臺后面,一抹火紅色的身影,一陣風似的沖了過來。
她撿起掉在氈布上的那塊硯臺打量了下,憤怒的叫囂起來。
“叫你不要碰,還要碰,這下磕個缺口出來了,賣不出去啦,你死定了!”
紅衣少女朝著大安和大杰尖聲怒罵,一邊從柜臺那邊繞出來,要來抓他們兩個。
大杰嚇得連連往后退,大安也是漲紅了臉。
這邊,楊若晴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什么情況?”她問。
看到她過來,大安大杰如遇救星,兩小子惶白著臉跑到她身旁。
紅衣少女憤怒轉(zhuǎn)身,跟楊若晴四目相對。
兩人視線對撞在一起的當口,都同時怔了一下。
“楊若晴?”
靳鳳一雙柳葉眉緊緊皺在一起。
看著面前出落得亭亭玉立,一點都不胖也不黑的楊若晴。
靳鳳臉上的怒容,頓時升級為濃得化不開的仇恨。
她又剜了眼被楊若晴護在身后的大安和大杰:“我就說哪里跑出來兩個沒有教養(yǎng)的窮小子,買不起東西還瞎摸,搞了半天,原來是你弟弟呀!”
靳鳳咬牙切齒的道,那眼神,跟啐了毒似的,恨不得把這姐弟三人給捅幾個洞來。
這邊,楊若晴也回過了神。
不同于靳鳳的憤怒和仇恨,楊若晴淡淡掃了對方一眼,眼底盡是鄙夷。
“呵,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就是那個往自家酒樓菜里投毒的蠢貨??!”
楊若晴道。
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卻勾起了靳鳳不堪回首的事。
她一張臉頓時氣得猙獰扭曲起來。
就是這個楊若晴,搶了她的駱風棠,還擠垮了她家的生意。
爹不得不關了望海這邊的酒樓,背井離鄉(xiāng)去了外地做買賣。
運氣不好,連虧了好幾筆。
她再也過不了從前那種大小姐日子,還得來投靠堂兄堂嫂,在他們開的墨香軒里幫忙賺些錢來零花!
靳鳳咬牙切詞的瞪著楊若晴,恨不得撲上去,撕了楊若晴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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