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真叫一個爽?。?
一雙眼睛,躲在后院灶房拐角那里,正往老槐樹這邊偷瞄。
周氏跟一只壁虎似的,扒著那拐角墻壁,一雙眼睛賊溜溜往楊華明身上瞅。
婦人眼睛,跟那餓了好久的野狼似的,冒著光。
這男人,就是昨日闖進(jìn)茅廁的那個楊老四吧?
嘖嘖,模樣好,身板也不賴啊!
周氏冒著光的眼睛緊跟著楊華明的動作看。
尤其是看到他俯下身從水桶里舀水,手臂上,肩膀,后背,那牽動出的肌肉和線條……
周氏暗暗吞了口口水。
這男人單看身板就帶勁兒,床上那活計,鐵定比那個死鬼大寶爹要厲害吧?
周氏想到這,就想去瞄楊華明那下面。
可惜,他是背對著這邊,她把脖子探酸了都瞅不見。
“娘,我餓……”
一個聲音冷不丁傳進(jìn)周氏的耳中。
她低頭一看,是三歲的大寶揉著眼過來了。
大寶正仰著頭望著她,小手還拽著她的衣裳下擺。
周氏怕驚動了那邊正洗澡的人,趕緊一把捂住大寶的嘴。
“走,娘給你做早飯去。”
她壓低聲道,捂著大寶的嘴匆忙回了后院五房的灶房。
……
楊若晴家的堂屋里。
“老四,你這不是開玩笑吧?”
老楊頭驚得手里的旱煙桿子差點掉到地上。
老漢瞪大了眼,看著面前的楊華明,再問:“你說你想跟著晴兒的運輸隊做事?”
楊華明看著面前的老楊頭,楊華忠,還有楊若晴。
他很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是的,我想過了,想得很仔細(xì)。”
“爹,三哥,我從前過的荒唐,手里一把好牌都被自個打沒了?!?
“如今,我要定下心來,踏踏實實做一番事情來,拉扯三個閨女,把這個家頂起來!”他道。
老楊頭和楊華忠再次愕然。
父子兩個對視了一眼,都不敢相信這番話,是從楊華明口中說出來的。
老楊頭問楊華明:“你上回從外面回來,不是賺了好多錢嗎?”
提到那些錢,楊華明的臉色微微變了下。
他苦笑道:“那些錢,回來后我大手大腳,全都塞了鼻子底下這二寸半的嘴了?!?
“我也不瞞爹和三哥,這段時日我們四房一直是坐吃山空?!?
“手頭的銀錢,加起來頂多剩下五百文?!?
“五百文里面,有四十文是我賣柴得的,還有六十文,是前幾日給隔壁村一個人家蓋屋子做小工得的。”楊華明道。
“???這么快就花銷沒了?你們啊……哎!”
老楊頭搖頭,嘆息。
楊華明也一副羞愧的樣子,微垂下頭。
楊華忠問楊華明:“四弟你要是想掙錢,也用不著進(jìn)運輸隊啊,采藥隊不也行嗎?還有鎮(zhèn)上的酒樓……”
楊華明則搖頭。
“酒樓那塊,有五弟和進(jìn)小子在,我再去就顯得多余了。”
“至于采藥隊,雖然在家邊,可掙的錢終究不如運輸隊多。”
“我還是想進(jìn)運輸隊?!?
楊華明道,征詢的目光投向楊若晴。
一直從旁沉默聽著這一切的楊若晴,這時終于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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