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為了夜里照看鮑素云母女更方便,睡覺都不插門栓的。
周氏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她溜了進(jìn)去。
溜進(jìn)去后隨即就把門給關(guān)上,屋子里頓時(shí)很黑。
她輕車熟路的摸到了楊華洲的床邊。
漢子仰躺在床上,穿著一條鼻犢褲,腰上蓋著一條薄薄的被子。
周氏爬上了楊華洲的床,施展出她的手段來,去撩撥熟睡中的楊華洲。
漢子正當(dāng)壯年,各方面需求都很旺盛。
鮑素云自打懷了身孕到生孩子過月子,這將近一年里,都沒讓他碰過。
他早就憋壞了。
有時(shí)候夢(mèng)里面都在跟鮑素云做那些事兒。
今夜多喝了些酒,這會(huì)子醉醺醺的睡著。
夢(mèng)里面,像是看到鮑素云來了,要跟他做那事。
漢子激動(dòng)起來,伸出手去一把就摟住了懷里的人,翻了個(gè)身閉著眼就去親她。
“素云……素云……”
他口里還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周氏被他圈在臂彎里,本來還很得意。
聽到這喚聲,惱了。
忍不住往他胸口揪了一把。
“嘶……”
他痛得倒吸了口涼氣,額頭撞到了前面的床檔。
“砰!”
楊華忠醒了。
睜開眼的剎那,頭還是昏昏沉沉的痛。
身下傳來肌膚相貼的熱浪,讓他感覺不對(duì)勁兒。
突然想到了啥,他打了個(gè)哆嗦從床上翻了下來,酒意頓時(shí)去了四分。
“酒鬼,這也能摔?”
床上,傳來婦人捂嘴的笑聲。
然后,一個(gè)赤條條白花花的身子從床上下來,來到他跟前。
“嫂子?”
楊華洲認(rèn)出來了面前的婦人。
腦袋里轟一聲巨響,頓時(shí)空白一片。
“老五,快莫愣著了,來,上床來咱睡覺!”
周氏笑吟吟過來拽楊華洲。
女人這種時(shí)候喊男人‘睡覺’,可是動(dòng)詞而非名詞。
楊華洲打了個(gè)哆嗦,回過神來,一把就將周氏推開。
周氏沒提防,腦袋磕在后面的床身上。
“哎喲!”
她痛得眼冒金星,張口就要罵。
就在這時(shí),屋門砰一聲開了。
鮑素云手里端著盞豆油燈站在屋門口。
看到屋里這一幕,鮑素云愣了下。
豆油燈映照下的那張臉,慘白無血。
手里的燈,也啪嗒一聲打翻在地。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
而是捂著臉扭身跑了,消失在屋外的夜色里。
“素云!”
楊華洲吼了一聲,顧不上穿衣服,僅著一條鼻竇褲就追了出去。
屋里,周氏也慌了。
婦人抓過床前地上的衣服,慌忙給自己套上。
……
鮑素云邊哭邊跑,跑得跌跌撞撞。
這樣的夜里,她竟然不知該跑到哪里去。
天下之大,沒有她立身之地。
但她又不能停下來。
只要停下來,腦子里就是之前看到的一幕。
就這樣,她一路哭著跑著,不曉得跌倒了多少回,臉上,手上,膝蓋上,全都破了傷口。
渾然不覺痛。
幾乎驚動(dòng)了大半個(gè)村子的土狗,在一片此起彼伏的狗吠聲中,鮑素云跑出了村。
拍響了楊若晴家的院門。
那會(huì)子楊若晴也才剛洗完澡躺下。
夜里跟棠伢子去村后河邊約會(huì)約到將近凌晨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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