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特工的出身啊。
“喜歡一個人是沒罪的,她喜歡你,靳鳳也喜歡你,冰清郡主也喜歡你……”
“將來,指不定還有其他的女子會喜歡你……”
“我殺不干凈,也沒想過用殺伐去解決那些爛桃花,我覺得沒意義也沒必要?!?
“只要咱倆一直這么好,彼此在乎對方,再多的爛桃花也休想插入?!?
“昨夜,真的只是一個例外,我沒想到周霞會對我動殺機?!?
“就算追云沒有撞周霞,我也不會再留她在世上了?!?
“棠伢子,這就是我的態(tài)度……”
她趴在他的肩頭,喃喃著道。
跟小三斗,沒有意義,也失了風度。
抓住男人的心,才是解決問題的關(guān)鍵。
但若是小三太放肆,她會毫不猶豫的踩死!
“傻丫頭,不要再說了!”
駱風棠終于出聲。
他一條手臂緊緊抱住她,另一只寬厚溫暖的手掌,輕撫著楊若晴的后腦勺。
“你做的對,周霞,她是咎由自取,不怪你,也不怪追云!”他道。
聽到他這話,楊若晴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回來。
鼻子一酸,突然感覺有點小委屈。
她坐直了身子看著他,雙手輕抵在他的胸膛上。
“既然不怪我和追云,那方才我跟你說那么多,為啥你那么久都不吭聲?”
“我心里好怕,以為你生我氣了,以后都要討厭我了……”
話說到這里,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小矯情了。
駱風棠目光垂了下來,看著她微微撅著的嘴。
“傻丫頭,我沒吭聲,是我嚇呆了啊?!?
他道,眼睛里都是擔驚后怕。
“我在想,若不是追云及時出現(xiàn),你這丫頭一時心軟,那這會子不見的,就是你了!”
“我好后怕,你若掉下了那個斷崖,我上哪里找你去?”
說到這,他竟不敢再說下去了。
更緊的抱住她,把她的腦袋摁在他的懷里,心臟砰砰狂跳。
……
“喏,她昨夜就是從這個地方掉下去的?!?
懸崖邊,楊若晴指著身前某處,對駱風棠道。
駱風棠面色冷沉如水,聞點了點頭。
他把周霞的蓑衣和斗笠放到她掉下去的地方。
又望了眼腳下那看不到底的崖底,嘆了一口氣。
“逝者為尊,霞兒表妹,你一路走好吧?!?
“但愿下輩子你投個好人家,安安分分做人,莫再生害人的壞心。”
山風,在崖底回旋著,發(fā)出飄渺的嗚咽聲。
像是周霞的靈魂,在不甘心的叫囂著。
駱風棠轉(zhuǎn)過身來,朝身后不遠處的楊若晴和追云走來。
“晴兒,追云,我們走吧!”
于是,兩人一狼一起上路。
這趟回南方,楊若晴打算帶著追云同行。
為啥?
為了給追云治療。
追云這趟受了很嚴重的傷。
除了外面那些肉眼可見的傷口,骨頭還有臟腑,其實都受了重創(chuàng)。
血是止住了,皮肉外翻的傷口也包扎了。
骨折的地方,楊若晴昨夜也已用木板臨時給它做了固定。
它已經(jīng)沒有性命之憂。
可是,這得建立在一個和平調(diào)養(yǎng)的前提下。
放逐回深山,覓食,搶奪,廝殺,會讓它的傷勢急劇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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