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你讓開,我來!”
駱風(fēng)棠把躍躍欲試的楊若晴拽到一旁,自己擼起了袖子。
然后,他把石頭搬開了一些,
楊若晴眼疾手快,伸手一撈,把一個包袱卷從里面拽了出來。
“果真有東西!”她喜道。
兩個人來到一旁,盤膝坐下,楊若晴揭開了包裹。
幾十年了,包裹外面都染了一層厚厚的灰土,拂掉。
里面是一只木盒子,淡淡的松香氣味撲鼻而來。
“這盒子是梨花木打造的,防潮防蟲,松香更是能保持干燥?!瘪橈L(fēng)棠道。
楊若晴點頭,隨即打開了盒子。
盒子里面,用一塊紅色的綢緞布,包裹著一對用象牙打制的魚。
楊若親把那對象牙魚放在眼前細(xì)細(xì)瞅著,發(fā)現(xiàn)魚身上,鐫刻著幾個她看不懂的字。
估計是祖母所在的那個部落的文字吧?
她暗想。
“晴兒你看,這底下還有一紙東西?!?
駱風(fēng)棠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從盒子的夾縫里,小心翼翼抽出那張紙,然后攤開來。
躍入眼簾的,是猩紅潦草的字體。
有的地方粗,有的地方細(xì),顯然是在極為倉促的情況下寫的。
淡淡的血腥味兒縱使過去了幾十年,都沒有散去。
“哎呀媽呀,我這滿肚子的墨水這會子白喝了。”
楊若晴看著手里寫得密密麻麻的血書,傻眼了。
全是她看不懂的少數(shù)名族的文字,跟那對象牙魚上的一樣。
駱風(fēng)棠也撓了撓頭,干著急。
“沒事沒事,我們不認(rèn)得,閻槐安肯定認(rèn)得,回頭拿去給他看?!彼馈?
楊若晴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啥時候回去?”駱風(fēng)棠問。
楊若晴看了眼四下:“我有些渴了,喝點水坐一會咱就回去吧,我娘還叮囑咱早些回去吃年夜飯呢!”
駱風(fēng)棠看了眼四下:“水是生的,喝了肚子痛,方才過來的時候我看到那邊有好多野果子,去給你摘些來解渴?!?
“嗯,好??!”
楊若晴歡快的應(yīng)了一聲,埋下頭接著鉆研手里的‘有字天書’。
駱風(fēng)棠則起身去了那邊摘野果子。
很快,他就回來了,寬大的手掌心里捧著好多的野果子。
“哇,這么多呀,五顏綠色好漂亮!”
楊若晴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些野果子,鮮嫩嫩,水靈靈。
誘人死了。
“都洗過了,吃吧?!瘪橈L(fēng)棠道。
他把手里的野果子一股腦兒往她手里塞。
楊若晴笑了:“哎呀,我又不是豬,吃不下那么多……”
“吃不下就帶回去慢慢吃……”他道。
“不帶了,你幫我一塊吃??!”
她道,隨手撥拉了一半給他。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吃起了野果子。
她一邊吃,還一邊舉著那對象牙魚瞅著,琢磨著這些少數(shù)民族弄這玩意兒的寓意……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意識到一直都是她一個人在自自語。
之前駱風(fēng)棠還能回應(yīng),后面漸漸沒聲了。
她詫了下,目光隨即投向坐在對面的他。
這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轉(zhuǎn)了個身,把背對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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