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才二十出頭,可他卻是錫林格勒草原上的勇士。”
“他能徒手撕裂一只成年野狼,在過去的幾屆冰雪節(jié)大會上,他都是冠軍,霸主地位無人撼動……”
聽到閻槐安這番話,楊若晴和駱風(fēng)棠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驚嘆。
果真是強者!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楊若晴道。
“閻老伯,這雪快要下來了,咱回氈房去,你再給我們好好說說那日松,還有那啥冰雪節(jié)大會吧!”
……
在溫暖的氈房里,生著獵獵作響的篝火。
火堆上面架著那只野兔在烤。
閻槐安喝了一口暖身的酒,再次開了口。
楊若晴和駱風(fēng)棠坐在一旁,認(rèn)真的聽著。
楊若晴一邊聽,邊在心里把這一切整理成自己的資料儲存起來。
原來,這冰雪節(jié)大會,是草原上類似于那達慕大會的一眾大型體育活動。
那達慕大會是在每年的秋收之后,牛羊肥壯,草原牧民為了慶祝而舉行的活動。
而冰雪節(jié)大會,則是在每年冬末春初舉行的活動。
一年之計在于春。
草原的百姓們祈愿著這一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牧草鮮美,牛羊能養(yǎng)得肥碩而舉行的大型活動。
每三年舉辦一次。
參加的都是草原上的漢子們。
基本就是三個項目:騎馬,射箭,摔跤。
草原民風(fēng)彪悍,姑娘們也會在這樣的日子對心愛的勇士表達愛慕。
而自從成年后,就穩(wěn)居了冰雪節(jié)大會冠軍霸主的那日松。
是草原女子們心中的英雄,是大草原最強壯的勇士,是她們想要嫁的情郎。
“說起這個那日松,跟楊姑娘你還真是有些淵源呢?!?
閻槐安話音一頓,微笑著看向楊若晴。
楊若晴愣了下,指了下自己的鼻子:“跟我?啥淵源???”
閻槐安道:“那日松所在的一族,如今歸順了大遼皇室拓跋部落,是拓跋氏最倚重的一支?!?
“但那日松和他的族親們,卻是你曾祖母那支失散的部落的后裔?!?
“那日松的曾祖父跟你的曾祖母,是堂兄妹,你說,你們是不是有淵源呢?”閻槐安笑問。
楊若晴滿頭黑線。
得,往上推三代,竟然是血脈親戚。
“那日松少年成材,文武雙全,為拓跋氏所器重?!?
“那日松所在的一族,一直想要重建當(dāng)初的部落,族長一職,更是讓族中好幾個人覬覦?!遍惢卑步又?。
楊若晴道:“不用猜,那日松肯定也想要做族長?”
閻槐安點頭。
“沒有上一任老族長的信物,即便最有能力的那日松做了這族長,也不能服眾?!?
“于是,他們那一族找到了我,讓我去南方,幫他們帶回當(dāng)年你曾祖母藏起的族長信物?!彼馈?
楊若晴和駱風(fēng)棠對視了一眼,兩人皆恍然大悟。
“閻老伯,先前那日松和你用方交談,就是在詢問你信物的事,對吧?”
閻槐安搖頭。
“當(dāng)初托付我去南方找回族長信物的,是這一族的長老團?!?
“他們曾經(jīng)都是上一任老族長的心腹屬下,忠心耿耿。”
“如今在族中也極有威望。”
“那日松并不知道我接受了長老團的托付,他方才只是警告我,不準(zhǔn)我對決斗這事多管閑事,節(jié)外生枝……”
“因為他說,他對楊姑娘你志在必得。”
“呃……”
楊若晴扶額,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