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夢就沒了,他也沒了。
可是,奇怪的是,這種感覺一直在持續(xù)。
完完全全跟真的似的,到最后,甚至有一只大手滑到了她的胸口……
她猛地睜開了眼。
在睜開眼的同時,一個側(cè)身,幾乎是發(fā)自本能的抽出藏在枕頭底下的匕首刺向身后的人。
手腕被一把巨大的力道握住,熟悉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
“是我!”
棠伢子?
她睡意頓時全無,翻身而起。
身后,他正側(cè)身躺著,一條手肘撐著腦袋,正微笑著看著她。
“呀,你咋回來了呢?咋事先半點音訊都沒呢?”
她樂了,放下手里的匕首,撲過去一頭扎進他懷里。
他伸出雙臂來,把她緊緊抱在懷里。
“我故意不跟你說的……”
他貼著她的耳朵,低笑了聲。
說了,就沒有驚喜了。
楊若晴卻暗暗擰了一把他結(jié)實的手臂:“壞蛋,你這可是驚不是喜?!?
“還好我收手及時,不然這會子你吃了我一刀子,看你哭吧!”
她撅起嘴,故意惡狠狠的道。
他又笑了。
好像是他反應快,也熟悉她的套路,早有防備捏住了她的手腕吧?
好吧,她說啥就是啥。
“嗯,多謝丫頭收下留情,小的感激不盡!”
“哼哼,這個態(tài)度就要得嘛!”她道。
他笑了聲。
沒接下文。
就在她詫異他怎么突然間沉默了的當口,他的臉突然湊近她的臉。
在尋找她的唇。
她心里莫名一緊,下意識將頭扭到一邊。
卻還是被他給逮住。
當他灼熱的唇覆上她的,她腦袋里嗡的一聲響,渾身就像有一團火滋地竄了起來。
吻,火熱進行中……
過了好一會兒,楊若晴突然把他給推開了一些。
“不親了不親了,一身的汗味兒,臭死啦,趕緊洗澡去!”
她酡紅著臉,霸道的道。
駱風棠退了回來,抬起自己的手臂嗅了幾下。
“還好吧?我在爬你床上前,在村后的河里洗了一回的啊……”他如實道。
爬床……
她暗暗翻了個白眼。
“哎呀,我不管,你身上就是有汗味。”
“快快快,不洗澡也得去洗把臉,洗臉架邊有干凈的冷水?!?
他被她推下了床。
他沒轍,只得起身去了墻角那邊洗臉。
床上,楊若晴暗暗心虛。
他身上一點異味都木有,有的,只是熟悉的陽剛味兒。
推他下去洗臉,是因為剛才吻著吻著。
他的手就不老實了,摸到了她的胸。
摸也就算了,還塞進去摸了……
這也就罷了撒,她是他的未婚妻,在成親前讓他嘗點甜頭也無可厚非。
可是……
她感覺到他起了反應。
某個東西頂?shù)剿恕?
這就讓她的心跳狂亂起來,也窘得要死。
對面屋里就睡著爹娘和兩個弟弟。
隔壁屋子里,睡著小花小朵。
夾在這么多親人的屋子中間,讓她跟他做那些羞羞的事,她心里有障礙。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