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一個多月前,自己原本是跟梅兒分開屋子睡的。
因為娘和兩個姐姐都說了,做多了那種事,對男人身子損耗大,會折壽的。
他這才聽了娘和兩個姐姐的話,跟梅兒分屋睡。
那夜有些燥熱,他起床去院子里納涼。
剛巧遇到從茅廁解手回來的梅兒。
是梅兒把他拽進(jìn)了柴房,將他按在柴草垛子上給那啥了……
他怕爹娘曉得這事兒,那夜的事兒都瞞著,不敢說。
難道,就是那一夜,留下了種?
嘿嘿,這么一想,王栓子也覺得自己好生厲害呢!
福伯啥時候走的,又叮囑了些啥,王栓子一概不曉得。
他知道,爹和岳丈他們肯定記住了,回頭問問他們就成。
這邊。
楊若晴陪著楊華忠一塊兒將福伯送回了土地廟那塊。
回來的一路上,楊華忠都很高興。
楊若晴能理解漢子的心情。
楊華梅雖是妹子,可是比漢子年紀(jì)小了那么多,幾乎是漢子看著長大的。
這份兄妹情,漢子看得深啊。
如今,唯一的妹子要生外甥了,自己要做舅舅了,漢子高興也實屬正常。
回了家,譚氏屋里依舊燈火通明,其他人則都散了。
楊若晴過去探了個頭,屋子里,譚氏陪著楊華梅坐在床邊,母女兩個壓低聲說著話。
楊若晴打從穿越來這里后,還是頭一回看到譚氏也能笑得這么燦爛。
從上回楊華梅為了懷孩子,而努力的節(jié)食減肥。
這個小姑似乎,好像,應(yīng)該是變懂事了一些呢。
但愿這趟懷了孩子,能讓她的心性各方面都更成熟一些吧。
楊若晴淡淡一笑,回了后院。
剛回到后院,就看到灶房亮著燈火。
這大半夜的,誰在灶房?
楊若晴趕緊進(jìn)灶房一看,我勒個去,是孫氏在那忙活呢。
鍋里的水燒沸了,一朵乳白色的豬油在沸水里浮浮沉沉。
孫氏兩只手里各拿著兩只雞蛋,放在一起正要讓這些蛋們互相傷害,被楊若晴箭步上來給阻止了。
“娘,這大半夜的,你弄荷包蛋做啥?”她不解的問。
孫氏怔了下,隨即眉開眼笑起來。
“這不,你姑懷上身子啦,你奶讓我來給她弄點吃的呢?!睂O氏道。
楊若晴蹙眉。
“姑吐成那個樣子,咋能吃得下?”她道。
“再說了,福伯臨走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說這嘔吐嚴(yán)重的話,最好讓小姑吃點清淡的。”
“豬油荷包蛋既不好消化,又油膩,你甭做了!”她道。
聽這話,孫氏覺得在理。
卻也一臉為難。
“可是,你奶那還等著呢……”她道。
“說你小姑這肚子里空著,長夜漫漫不好過啊?!彼值馈?
楊若晴想了下,道:“送幾塊松軟的糕點過去讓我姑墊吧下肚子,明日一早再吃其他東西吧。”
于是,母女兩個一起送糕點來了前院。
譚氏一聽是糕點,而不是豬油荷包蛋,臉上的笑容頓時就跑得沒影沒蹤。
“啥個情況啊,你妹子懷了身子,讓你這做嫂子的著兩個荷包蛋就摳門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