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有兒有女,才是全福。
當(dāng)然了,擱在現(xiàn)代社會,情況又有不同。
科技的時代,靠的是智慧。
有條件的,多生。
沒條件的,量力而行吧!
金氏的話題說完,三人也到了后院的屋子門口。
“都歇息去吧,明兒還有好多事兒要忙活呢!”孫氏道。
楊若晴點頭,正要走,被鮑素云喊住。
“晴兒,前兩日讓你給你五叔寫的回信,發(fā)出去了沒?”鮑素云問。
楊若晴怔了下。
家鄉(xiāng)這邊受災(zāi)的事兒,原本楊華洲是不曉得的。
大家伙兒也沒打算告訴他,不想他分心。
可是上回因為治水策略的事,駱風(fēng)棠寫了信給白老五求助。
許是這樣,家鄉(xiāng)被水淹的消息也被楊華洲曉得了。
漢子急了,即刻就要回來看妻兒和爹娘。
被白老五攔住了。
然后消息反饋回來,鮑素云也坐立不安。
趕緊讓楊若晴再去信,叮囑他不要記掛家里。
“五嬸你放心吧,信發(fā)出去了,都是照著你的意思寫的,讓五叔不要來回奔波,家里一切都好?!睏钊羟绲?。
聽到這話,鮑素云放心了。
“那就好!”
……
眾人齊心協(xié)力,照著既定計劃開挖河渠和小池塘。
隨著工程的一進展,洪水一點點被排走,池塘里的水位漸漸落了下去,久違的塘壩終于重見天日。
而土地廟附近的水,也都退了好多。
村民們已經(jīng)能夠踩著膝蓋深的積水,往返于土地廟和村里了。
男人們忙著挖河渠,婦人們則忙著踏水進村,檢查家里的被淹情況。
吃夜飯的時候,男人們聚在一塊兒討論排水的事兒。
沐子川道:“照著這樣的進度,再過十天半個月,洪水基本就可以退掉了?!?
大家伙兒都很期待。
駱風(fēng)棠道:“那咱就卯足了這口勁兒,再拼個十天半個月!”
……
夜里,楊若晴睡到一半的時候,耳邊突然聽到了翅膀撲騰的聲音。
她猛地睜開了眼。
屋子里,桌上留著一盞燭火,滿室朦朧的光線下。
她看到床前地上散落的那十來只還在撲騰著翅膀的東西,嚇了一跳。
全都是野雞?
哪來的呀?
她趕緊撩開帳子下了床,就在這時,洞開的窗口處一抹白色身影掠了進來。
流線型的身軀劃過一抹優(yōu)美的弧線。
它穩(wěn)穩(wěn)卻又輕盈的落在地上,鋒利的犬齒松開,一只灰褐色的野雞被它丟到了地上。
野雞只是咬傷了翅膀,還沒斷氣。
當(dāng)看清這一切,楊若晴驚得眼珠子都差點掉到了地上,睡意更是跑了個無影無蹤。
“追云?”
她低呼了一聲,“你這是要做啥呀?”
她驚問。
大半夜的,叼這么多野雞來她屋里。
哦削特,這是要開養(yǎng)雞場嗎?
追云聽到她的問,一個猛子撲到了她身前。
然后,粗壯結(jié)實的前爪穩(wěn)穩(wěn)立在地上,前爪抬了起來,搭上了楊若晴的雙肩。
這么一搭,她感覺自己被泰山壓頂,腳下都沉了下去。
它使勁兒的甩動著尾巴。
狼的尾巴跟狗的尾巴是有些不同的,甩起來不像狗尾巴那么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