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站起身道:“前夜出去的,一直沒回來?!?
里正臉上露出詫異。
不僅是他,楊若晴心里其實也開始有些擔憂了。
照理說,去鎮(zhèn)上找一個雕刻石碑的匠人,是一件簡單的事。
照著駱風(fēng)棠的身手,壓根就不會有半點危險。
可是,一日兩夜過去了,駱風(fēng)棠一直沒回來。
這情況……
難道他遇到了難纏的對手?
或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事先已準備好了,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等他去鉆?
早知這樣,她當時就該跟他一起去!
“晴兒啊,現(xiàn)在外面村民都在說這事兒,人心不穩(wěn)啊?!?
里正的聲音將楊若晴的思緒拉了回來。
“一大早他們就去了我家?guī)づ裢饷?,說是那河渠不能挖了,再挖下去得出更大的事兒……”
“你看這事兒,咋辦啊?”里正問。
楊若晴還沒開口,沐子川從屋外急匆匆進來。
他的臉色也很凝重,臉上不帶半絲笑色。
楊若晴見他這副模樣,手里還拿著一張信箋,不由迎了過去。
“咋了?”她問。
沐子川把手里的信箋遞給楊若晴:“上面剛派人送來的?!?
楊若晴拆開后,一目十行。
看完后,她合了紙張,秀眉輕蹙。
這信,是沐子川的恩師張大人命人火速送來給他的。
張大人在信中重點問到了雙龍石碑這個事兒,責令沐子川在徐大人派人來之前,將這事想一個妥當之法應(yīng)對過去。
不然,一旦徐大人派來的人趕到,查明屬實,這河渠的工事就要半途而廢。
河渠廢了,對百姓造成的后續(xù)損失,這不是張大人等的考慮范疇。
因為原本可以創(chuàng)造政績的工事被擱淺,如此而蒙受的損失,將會成為對手攻擊的把柄。
繼而波及到背后皇子們的利益,這,才是張大人徐大人斗法的最真實目的。
“若是沒有我恩師的這封信函,我倒還對雙龍石碑為人為這事存著一些懷疑?!?
“此刻,我能完全斷定,雙龍石碑一定是人為的!”
“否則,這么短的功夫便能傳到縣城徐大人的耳中,簡直不可能!”沐子川道。
指不定,這雙龍石碑,就是徐大人指示人埋進去的。
目的,就是不死心,費盡心機就是要破壞這挖河渠的工事,不讓對手搶到了政績。
“為了一己之私,拿百姓的生死存亡于不顧,實在可惡至極!”
沐子川想到憤怒之處,忍不住雙手握緊了拳頭,咯吱作響。
楊若晴也冷笑了聲。
“這還用再質(zhì)疑嗎?背后的指使者,我們心知肚明?!彼?。
“對了,照著這上面所,徐大人的人是不是已經(jīng)上路了?”楊若晴又問。
沐子川道:“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路上了,今夜可能就要到我們長坪村。”
“調(diào)查的人員里面,除了徐大人手下的,還有張大人手下的?!彼a充道。
楊若晴點點頭,沉默了。
棠伢子還沒有回來,回頭調(diào)查的人過來,看到證據(jù)確鑿的雙龍石碑。
即便她指出懷疑之處,也做不了有力的證據(jù)啊。
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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