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你的烏鴉嘴!”
譚氏披頭散發(fā),朝劉氏這邊罵。
劉氏怔了下,咧著嘴笑了。
“娘你沖我發(fā)啥火嘛,又不是我把梅兒肚子里的孩子弄沒的!”
“那碗蛇羹,晴兒都說得那么清楚,不能吃不能吃。你非要護(hù)著你閨女,生怕她沒吃著,喏,這下出岔子了吧?”
劉氏兩片嘴唇吧唧吧唧說了一大串。
譚氏氣得要死,還要再罵。
一直沉默的栓子娘出聲了。
“都這會子了,你們能少吵幾句嗎?”
栓子娘眼眶通紅。
“梅兒肚子里,可是我老王家的大孫子,我們老王家人都沒說話,你們吵嚷個(gè)啥呀!”
栓子娘氣得渾身發(fā)抖。
劉氏縮著脖子,趕緊退出了屋子,蹲在屋門口聽熱鬧。
譚氏也沒氣焰再說啥了,接著哭。
老楊頭耷拉著腦袋,一副揣揣不安的樣子。
要是真把老王家的孫子給弄沒了,全村人都要戳脊梁骨。
梅兒娘,真是會闖禍。
哎,早曉得這樣,先前就不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該阻攔一下??!
老楊頭追悔莫及!
王洪全請了福伯匆匆趕過來了。
“娘,我們出來吧,讓福伯好好給我小姑診治?!?
楊若晴拽著孫氏出了屋子。
看到孫氏,金氏劉氏她們都站在屋門口沒有要走的意思。
楊若晴打了個(gè)呵欠,對孫氏道:“娘,接下來就是大夫的事兒了,咱還是回去睡吧?”
孫氏搖頭:“晴兒你回去睡吧,這里也用不上你,我在這里等會消息?!?
楊若晴毫不客氣,打著呵欠走了。
楊華梅應(yīng)該沒啥大情況,等會福伯給她開點(diǎn)調(diào)理的藥就差不多了。
回了后院,楊若晴蒙頭大睡。
早上吃早飯的時(shí)候,聽孫氏說了楊華梅的情況。
果真如她預(yù)料的那般,福伯開了些調(diào)理的藥,并叮囑往后再不能吃蛇肉了,方才作罷。
不過,楊華梅經(jīng)過這一遭,也是元?dú)獯髠艘换亍?
接下來這幾日,都只能吃點(diǎn)清粥小菜來調(diào)理了。
楊若晴勾了勾唇:“我奶這下真得心疼死了,呵呵……”
孫氏也搖頭,“栓子爹昨夜發(fā)話了,往后你小姑一日三頓的吃食,都由栓子娘來一手調(diào)配?!?
“喲嗬?”楊若晴挑眉。
“這是要從我奶手里奪權(quán)了呀?那我奶咋說?”她問。
孫氏道:“你奶自然是不答應(yīng)啊,還跟栓子爹給吵起來了呢。”
“栓子爹這回怕也是真心惱了,沒讓步,說要是你奶調(diào)配你小姑的吃食,那得下保證?!?
“你爺松了口,喝住了你奶,這個(gè)保證可不敢下,畢竟你小姑肚子里懷的,是老王家的種?!?
聽完孫氏的話,楊若晴更樂了。
“我奶這下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哈哈哈,好爽啊……”
孫氏嗔了楊若晴一眼:“你小點(diǎn)聲,等會被你爺奶聽到了可不好!”
楊若晴點(diǎn)點(diǎn)頭,止住了笑,接著吃孫氏做的早飯。
稀飯,咸菜,再搭配孫氏做的雞蛋餅。
營養(yǎng),健康。
“晴兒啊,今個(gè)還得進(jìn)山去采藥吧?”孫氏在那剁著雞鴨吃的野菜,邊問。
楊若晴‘嗯’了聲。
“我要做幾樣新樣玩意兒出來,回頭能賣大錢呢!”
孫氏慈愛一笑:“閨女莫要那么拼那么累,上回你不是說咱家如今不缺銀子花么?”
“幾家酒樓的進(jìn)項(xiàng),就足夠咱花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