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安道:“問你個事兒。”
“啥事兒???”她問。
“老二這幾日身子還好不?沒出啥岔子吧?”他問。
曹八妹怔了下,一頭霧水。
“他沒跟我說哪里不痛快呀,應(yīng)該是沒出啥岔子吧?!辈馨嗣玫馈?
“爹,您為啥這樣問?難不成永進(jìn)跟你說了他哪里難受?”
想到這兒,曹八妹頓時緊張起來。
楊華安目中掠過一絲心虛。
卻擺了擺手:“沒事兒就好,我這個做爹的,就是關(guān)心下自己的兒子,雖說那小子不待見我,我還是要關(guān)心他的嘛!”
楊華安嘴上說道。
心里卻犯起了嘀咕。
那小子既然身子沒哪里不爽,咋這幾夜都沒搗騰呢?
害得自己這幾夜在桌子上白站了好一會兒,睡到半夜,起來尿尿,都要忍不住爬到桌子上去貼著窟窿瞅一眼。
看隔壁是不是在那啥。
可惜,這一連好幾夜都沒瞅到。
是沒趕上?還是壓根就沒倒騰?
這個問題是楊華安這幾日一直在研究的。
而這邊,曹八妹并不明白楊華安的齷蹉心思。
她聽到楊華安方才那番話,還忍不住感動了一把。
“爹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照顧好永進(jìn)的,他哪里不舒服,我就會請大夫?!?
她出聲道。
楊華安‘嗯’了聲,擺了擺手,“你忙你你的去吧,我去別處轉(zhuǎn)轉(zhuǎn)?!?
然后,他背著手,踱著大方步子走開了。
楊華安前腳走開,后腳楊若晴和小雨就過來了。
“八妹,瞅啥呢瞅得這般出神?我們喊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應(yīng)?!?
楊若晴直接過來拍了下曹八妹的肩膀,道。
曹八妹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的二人,很是高興。
“晴兒,小雨,你們咋過來啦?”
她問,伸出兩手,一手拉了一個。
“我們得空,就過來找你聊天啊?!睏钊羟缥⑿χ?。
曹八妹連連點(diǎn)頭。
楊若晴又問:“你剛才在瞅啥呢?”
曹八妹怔了下,隨即一臉新奇的把楊華安剛才的一番話說給了楊若晴和小雨聽。
“公爹竟然還關(guān)心起了永進(jìn)的身子,我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原來他還是曉得心疼人的啊?”
曹八妹問。
楊若晴扯了扯嘴角。
“嘴頭上的關(guān)心,誰都會,關(guān)鍵得看行動??!”她道。
邊上,小雨探了個頭過來:“指不定楊大伯是良心發(fā)現(xiàn)呢!”
“那他早干嘛去了?”楊若晴一句話就把小雨給堵了回去。
然后她收回視線,對曹八妹道:“我大伯的性格我清楚,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他越是這樣關(guān)心你們,就越可能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
“總之啊,你和二哥得當(dāng)心點(diǎn),我大伯這個人,鬼著呢,又念過書,心機(jī)深!”
聽到楊若晴這番話,曹八妹一愣一愣的。
“嗯,晴兒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了。”她道。
招呼著楊若晴和小雨:“來來來,咱進(jìn)屋子說話去?!?
三人歡快的進(jìn)了屋子。
“呀,這家里有個會來事兒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哈!”
進(jìn)了屋子后,楊若晴打量了四下一眼,嘖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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