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風(fēng)棠:“……”
楊若晴扯了扯嘴角:“切,一身的女人胭脂味兒,還好意思說我占你便宜?”
那日松怔了下,眼睛骨碌碌轉(zhuǎn)了一圈。
“你說什么?我聽不懂?!彼?。
在他習(xí)慣性抬手撫小辮子的當(dāng)口,楊若晴看到他臉頰一側(cè),眼睛亮了起來。
“哈哈,我知道你方才為啥磨磨蹭蹭不敢開門了?!?
她道,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似的興奮。
“你臉上,你臉上有個唇印子,天哪,你還真的跟我們村的那個女人勾搭上來?”
“快說快說,她是誰!”
這么奔放,都親上了???
看到楊若晴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又看到駱風(fēng)棠和左君墨也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那日松臉一紅,一邊抬著袖子使勁兒擦拭著臉上遺留的那一點(diǎn)點(diǎn)唇印。
邊辯解:“什么叫勾搭?。渴悄枪媚锉荒侨账纱笕宋业淖拷^風(fēng)姿給迷住了,忍不住想要被我降伏!”
楊若晴道:“你開玩笑的吧?你這么直接,那姑娘不怕你?”
那日松白了楊若晴一眼:“入鄉(xiāng)隨俗,聽了你的話,我現(xiàn)在變得很有君子風(fēng)度啦?!?
“哎,你還說你們南方姑娘矜持靦腆,你看看,這親得多火熱,一點(diǎn)都不矜持啊!”他道。
楊若晴更急了。
“哎呀,廢話少說,你倒是快說那姑娘到底是哪家的嘛!”她道。
長坪村還隱藏這樣的‘奔放女’,從前還真是沒看出來??!
是誰?
是誰?
急死了!
可是,不管楊若晴怎么問,那日松打死都不說。
急得她抓耳撓腮。
最后,駱風(fēng)棠過來打圓場。
“晴兒,這是那日松兄弟的私事,咱就莫干涉太多了?!彼?。
“啥呀?我怕他禍害咱村里姑娘!”楊若晴道。
“咱村的姑娘,大多連縣城都沒去過的,到時候這家伙幾句甜蜜語一哄騙,當(dāng)真跟著他去了大遼可咋辦?”她道。
“大遼有啥不好?”
那日松反問。
“吃穿用度,哪樣都不比大齊差。”
“何況,村姑變貴婦,那姑娘或許就盼著這個呢!”他又道。
想起昨夜在村南邊草垛邊,那姑娘月下的嬌媚容顏,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
那日松就渾身熱血沸騰。
這邊,駱風(fēng)棠看了眼那日松這副享受其中的樣子,直接牽起了楊若晴的手。
“這事兒稍后再說吧,左大哥還跟這站著呢,咱先請他去堂屋喝茶歇息吧?”他道。
聽他這話,楊若晴回過神來。
有點(diǎn)歉疚的看了眼耐心等候在一旁的左君墨:“左大哥,不好意思啊,走走走,咱去堂屋喝茶?!?
左君墨微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
楊若晴又朝還站在那盛開了一臉桃花的那日松沒好氣的道:“你來不來?來就先去把臉擦一下吧!不就是親一口嘛,瞧你那沒出息樣兒!”
那日松笑得一臉的蕩漾。
“這可是我來南方后收獲的第一個吻,就不能讓我再美一會兒?”他道。
楊若晴打了個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左大哥,棠伢子,我們先去堂屋,喝完茶壓壓驚!”
在去堂屋的路上,駱風(fēng)棠勸著楊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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