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的鞋襪脫掉了,腿架在身前的一把小馬扎上。
腳踝靠近腳背的部位,紅腫一片。
駱風(fēng)棠蹲在拓跋嫻的腳邊,一手拿著一壺前兩日辦喜事剩下的酒,正往另一只手上倒。
然后再用沾了酒的手掌,去為拓跋嫻揉腳背。
“嘶……”
拓跋嫻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著椅子兩側(cè)的扶手,痛得整個身子都差點(diǎn)站了起來。
“娘,是不是很痛?是兒子不好,笨手笨腳的,我、我去喊晴兒過來……”
“我來了,啥事兒?”
說曹操曹操到,聲音落下的同時,一個身影走了進(jìn)來。
屋里手忙腳亂的某男,看到那身影,眼睛一亮,如遇救星。
“晴兒,你來得正好,我娘下山的時候把腳扭到了?!?
“我笨手笨腳的,推輕了不頂用,推重了我娘又扛不住,你快給瞧瞧!”
駱風(fēng)棠朝楊若晴奔了過來,將情況簡意賅的說了下。
聽完,楊若晴轉(zhuǎn)過身來,徑直來到拓跋嫻身旁。
婆婆雖然還是一貫的優(yōu)雅和端莊,但是楊若晴可以看出她保持得非常的辛苦。
因?yàn)槟悄?,都白了?
腳背上,更是紅腫得比另一只腳胖了一圈。
這種痛,可想而知。
若是換做其他的婦人,如劉氏她們那樣,恐怕早叫得呼天搶地了。
婆婆,忍性真高!
“娘,你莫怕,媳婦來給您瞧瞧,沒事的?!?
楊若晴對拓跋嫻溫柔一笑,隨即在她身前俯下身來。
她抬起拓跋嫻的腳,抽出那條小馬扎,自己坐了下來。
然后,把拓跋嫻的腳輕輕放在自己的腿上,雙手齊出,一雙柔軟溫暖的小手,在婦人紅腫的腳背上輕輕揉按著,感受著里面的傷勢……
“晴兒,我的腳走了一天的山路,臟……”
拓跋嫻看到楊若晴這種近乎是將自己的腳抱在懷里的姿勢,婦人有些不好意思,更有些受寵若驚。
她試圖將腳抽回來,卻被楊若晴阻止。
“沒事兒的,娘莫拘謹(jǐn),就把媳婦當(dāng)大夫得了?!彼⑿χ蛉さ?。
“?。俊蓖匕蠇乖屃讼?。
邊上,把這一切看在眼底的駱風(fēng)棠,心里一片動容。
他趕緊幫著安撫拓跋嫻:“娘,晴兒讓你咋做,你就咋配合。”
“晴兒可能干了,正骨的手藝更是不賴呢,你穩(wěn)穩(wěn)做著,一會兒就好了!”他到。
聽到兒子也這樣說,拓跋嫻只得沉下氣來坐在那里,任憑楊若晴為她檢查腳上的傷勢。
這邊,楊若晴摸了片刻,問拓跋嫻:“娘是怎么把腳扭傷的?說下當(dāng)時的情況給我聽下。”
拓跋嫻于是三兩語說了。
楊若晴點(diǎn)點(diǎn)頭:“還好,不是骨折,只是腳里面的筋脈和皮肉拉傷了,所以有些發(fā)炎?!?
“只要把這炎癥消下去,再臥床療養(yǎng)幾日,就沒事了。”
“一個月不要從事過重或是過于激動的跑跳,就不會留下后遺癥?!?
聽到楊若晴的診斷,駱風(fēng)棠和拓跋嫻都松了一口氣。
駱風(fēng)棠趕緊道:“晴兒,那就趕緊給娘消炎吧,早點(diǎn)把炎癥消下去,我娘也能少疼一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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